「是張蘭!」柏舟微微眯了眯眼睛,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對眾人道,「他背上還背了一個人!」
「是張芹師兄嗎?」阿純連忙追問。
柏舟搖頭:「不是,是一個普通人。」
阿純也往外看了一眼,只能看見一個模糊的人影,除此之外什麼都看不到。
她不禁在心中默默想:柏道友不愧是柏道友,這都能夠看清,不會是長了一雙火眼金睛吧?
「等等!」柏舟忽然道,「他們身後還跟著一個東西。」
「什麼?」眾人都是一驚,他們什麼都看不到啊。
柏舟道:「是個人影,一個身穿黑色衣服,漂浮在半空之中的人影。那人影一直跟在他的身後,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一樣。」
不管張蘭跑得有多快,那人影都如影隨形。
但詭異的是,人影並沒有動,就像張蘭背後貼了一個紙人一樣。
很快,張蘭就來到了這家店門前,眾人總算是看清楚他和他身後背的那個人了,那是一個年輕姑娘,看著像大學生,長得很清秀,但此時雙眼緊閉,人事不省,嘴唇發黑,看著快不行了。
眾人互相交換著眼色,都有些疑惑。
他們沒看見什麼黑色人影啊,就只有兩個人。
難道柏道友看錯了?
柏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問身邊的眾人:「你們都看不見?」
眾人搖頭。
這時,張蘭已經在敲門了,他敲了三長一短,又敲了三短一長,壓低聲音道:「開門,是我,張蘭。」
阿純想要開門,被柏舟按住了手。
「柏道友,怎麼了?」阿純驚訝地問,「是不是有什麼不妥?」
「他們身後跟著那個黑衣人,若是放了進來,只怕不好對付。」柏舟道。
屋子裡安靜了一瞬,屋外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阿純?怎麼不開門?是我啊!你們是不是懷疑我是惡靈假扮的?我不是!我是真的張蘭,我和我哥走散了,但我救了一個姑娘,她好像陰氣入體了,再不治療只怕性命不保。」
阿純一臉為難,眼巴巴地看著柏舟。
這時,人群中有人低低地說:「我們沒看到什麼黑影啊,柏道友,要是你看錯了可怎麼辦?總不能把他們全都關在外面吧?」
眾道士都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柏舟沉默了一瞬,讓到了一邊,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讓他們進來吧,先救人。」
眾人這才鬆了口氣,要是柏舟堅持不讓他們進來,他們會很為難,要是起了衝突,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還好柏道友是個講道理的人,或許她自己也發現真是她看錯了。
阿純打開門,張蘭立刻沖了進來,反手就將門給死死關上,急切地說:「快,快把她放平。」
眾人找了一條毯子鋪在地上,幫著張蘭將那姑娘放在地上,姑娘臉色煞白,嘴唇越來越黑,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