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有說話,只是氣氛低沉。
柏舟道:「但是這個異界不會布下完全的死局,每一個局的背後,都有一條生路。」
「而這一層級的生路,在賣油紙傘的店鋪里。」
眾人一驚,互相遞著眼色。
油紙傘?
「其實每一個層級的油紙傘,拿到這個層級來都可以使用,只是一般人都想不到這一點罷了。」柏舟道,「只要撐開油紙傘,就可以在這個層級隨意活動,這些墮入魔道的怪物也無法傷害你們。」
屋子裡的道士們激動起來,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你說的都是真的?」有人忍不住問。
柏舟還沒有說話,旁邊的唐道長就開口了。
「你們不要相信她的話,他是在欺騙你們。」這次他用的是他本人,也就是唐道長的聲音,「你們要是相信了,他就是在自尋死路。」
「是唐道長?」屋中的人驚道,「他不是被紅光照到,已經墮入魔道了嗎?」
「會不會他有什麼辦法?抵禦住了紅光?」
「聽說唐道長年輕的時候有奇遇,身上有很多法寶,說不定還真有這個可能。」
柏舟見他們不相信自己,便道:「如果我真的已經墮入了魔道,是在欺騙你們,為什麼他不對我動手?」
眾人愣了一下,對啊,如果唐道長真的有法寶能抵禦紅光,見墮入魔道的柏道友在欺騙他們,不僅回出聲阻止,也會立刻動手,將對方消滅。
有人質疑:「你剛才看到有人欺騙我們,不是也沒有動手嗎?」
柏舟道:「因為子熹很可能在看直播,我不能當著他的面攻擊他的師父。」
子熹和他師父的關係特別的親厚,情同父子。
哪怕明知道他活不了了,柏舟要是敢真對他動手,子熹也會記恨一輩子的。
何況柏舟覺得沒有必要。
他們的目的是救人,又不是要將層級里的怪物殺滅。
何況這些怪物是殺不絕的,死了一茬又會有一茬。
「我的時間緊迫,沒有辦法和你們閒聊了。我將油紙傘交給你們。你們趕緊去救人,將散落在這個層級倖存者全都聚集起來,帶到城隍廟去。」
說罷,她將自己拿到的油紙傘全都朝屋子裡扔來。
這家店面有兩扇雕花窗戶,這一扔,將木頭窗戶給砸碎了,七八把油紙傘被扔了進來。
屋子裡的人急忙躲開,免得被紅光照到。
「油紙傘店鋪里還有很多,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去取。」柏舟道,「我要前往下一個層級,這一個層級就交給諸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