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義深吸了一口氣,道:「女術師,現在旱魃雖然伏誅,但對我大昶市的影響是實實在在的,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旁邊一個探員小聲道:「隊長,其實影響也沒有那麼大……」
「你給我閉嘴!」陳義瞪了他一眼。
又有另一個探員過來,將陳義拉到一邊,小聲說:「我聽到一個流言,說只要和女術師搞好關係,就一定會有好事發生。」
「對對,我也聽說過,據說和她一起出任務,戰利品都比平時多。」
「隊長,你可別把她給得罪了,我有個想法,那件事不如請她來幫忙。」
「對對對,她專業對口,一定能辦好。」
柏舟疑惑地看著他們嘀嘀咕咕,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忽然陳義就帶著幾人過來了,換上了一副笑臉。
「哈哈哈哈,女術師,你這次消滅了旱魃,除了一害,又立下了不世奇功,在下佩服,佩服啊。」說著他還拱了拱手。
柏舟頓時覺得後脊背發涼,有種想要轉身就跑的衝動。
「那個……你們不怪我在大昶市滅了旱魃,給你們添了麻煩?」她小心翼翼地問。
「旱魃是自己追到大昶市來的,又不是你送過來的,這與你有什麼相干?」陳義笑道,「你這話就見外了啊。」
柏舟有些呆滯。
其實她還是更喜歡陳義剛才那副興師問罪的模樣,現在這個樣子讓人好害怕。
「正好,今晚咱們大昶市擺一桌酒席,算是感謝女術師千里迢迢到咱們大昶市來懲凶除惡。」他十分熱情地說,「女術師,你可千萬不要推辭啊。」
柏舟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她最不擅長參加這種酒局了。
於是她開門見山地說:「陳隊長,有什麼需要我做的,你直接說就行了,我不會推辭的,不用吃飯。」
「哎呀,那怎麼好意思呢?」陳義道,「我還想跟女術師喝兩杯。」
柏舟連忙道:「實不相瞞,我酒後無德,不能飲酒。」
「哈哈哈哈,你一個小姑娘能怎麼酒後無德?你要是知道我這幾個隊員……」
柏舟打斷他,輕聲說:「我喝醉了喜歡去剝惡靈的皮。」
陳義:「……」
其他幾個隊員露出驚恐臉。
柏舟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她這可不是吹牛啊,當初她大學的時候和同學們出去採風寫論文,曾遇到過一群惡靈,它們叫囂著要剝同學們的皮,結果最後皮被她給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