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天師互望一眼,鄧真人摸了摸黑色的鬍鬚,道:「我有一計,可以鼓舞士氣。」
鄧真人叫來自己的兩位弟子,在他們耳邊吩咐了幾句,那兩位弟子便匆匆而去。
郭太守不明所以地問:「不知道鄧真人有何妙計啊?」
鄧真人神秘一笑,道:「不可說,不可說,很快兩位就會知道了。」
沒過多久,忽然從遠處飛來了兩隻大鳥。
軍隊裡一下子就騷動起來,有人指著天空驚呼:「快看,是鸞鳥!西王母派鸞鳥過來了!它們肯定是來勾我們的魂!」
鍾征連忙讓手底下的隊率、部司馬之類的官員控制住士卒,不讓他們四散逃走,更不能讓他們譁變。
若是柏舟在這裡,一定會露出一個「非裔問號臉」。
那哪是什麼青鳥,就是兩隻在大澤之中生長的水鳥,就是比一般鳥大一些,少見一些罷了。
不知道是誰,在抓了這兩隻鳥之後,還在它們的尾巴上綁了一條條七彩的布條,布條在空中飛舞,讓它們看起來更加的巨大,更像傳說中的鸞鳥。
但是和碧霞元君那幾十架無人機比起來,這簡直就像是小孩子的玩具,還是用破布扎的。
但士兵們信了。
在士卒們驚恐的目光之中,鄧真人將手中的拂塵一甩,厲聲道:「何方妖孽,敢來本座面前放肆!」
那兩隻大鳥發出了兩聲鳴叫,在士卒們頭頂之上盤旋,軍隊之中忽然有兩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頭頂有鮮血流下,面如金紙,已經死了。
周圍的士卒們都嚇得紛紛後退,有的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鄧真人眼睛一瞪,高聲道:「孽畜,安敢傷人!」
說罷,將手中的拂塵一揮,那兩隻大鳥的尾巴忽然熊熊燃燒起來,火焰迅速蔓延,很快就將大鳥包裹,兩隻水鳥變成了兩個飛翔的火球。
隨著一聲聲悽厲的慘叫,被燒成焦炭的水鳥落入了遠處的田地之中,冒起了陣陣青煙。
這時,一個隨軍而來的天師激動地高聲道:「鄧真人將西王母的青鸞燒死了!區區兩隻大鳥,也不過如此!」
士卒們那懸起來的心,終於慢慢地放下了。
「我還以為那『西王母』有什麼本事,不過如此。」鄧真人下巴微微抬起,眼底滿是嘲諷之色。
郭太守吹捧道:「鄧真人的法術出神入化,我等今日算是開了眼界了。」
鄧真人擺了擺手,道:「我雖然會一點道法,但還不能與神明抗衡。這兩隻所謂的鸞鳥,能被我所殺,證明它們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神鳥,只是妖獸罷了。」
「那占據捷城的所謂西王母和眾女仙,都不過是大澤之中的妖怪所化,乃是水獺、狸子之流,不足為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