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君止搜索了那三處房產,這是第二處,當他終於打開一間暗格,發現藏在其中的日記本時,變故突生。
整座屋子都仿佛活了過來,他與這座屋子大戰了一場,最終還是實力不濟,被困在了牆壁之中。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氣和生命力都在瘋狂地流逝,這座房子在吸收他的力量,蠶食他的血肉。
但此時的屋子除了他這裡之外,其他卻很正常,若是有個左右鄰居來串門拜訪,估計也不會發現有什麼不妥之處。
這時,他聽到了腳步聲。
有人來了。
那人踏著木質的樓梯緩緩走上樓來,步子很慢,卻走得很穩。
那是一個女人。
但不是姚夫人。
吱呀——
房門發出了輕微的摩擦聲,一個穿著風衣的女人出現在門口。
她長得很一般,是那種進了人群之中就不會讓人注意到的長相,穿得也很普通,就像一個最普通不過的家庭婦女。
她抬頭看向了只露出了半邊身體在外的聞君止,淡淡一笑,道:「聞先生,你好難抓啊。」
聞君止看了她一眼,道:「你是新任柏拉圖?」
「還要感謝聞先生,如果不是你,我又怎麼能當上柏拉圖呢?」女人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作為答謝,我就不讓你受太多的苦了,直接殺了你好了,若是換了別人,我非要讓他嘗夠世間最痛苦的刑罰之後,才會殺了他。」
「這麼說來,我還要謝謝你?」聞君止問。
「不用這麼客氣。」柏拉圖的笑容更加溫和了,就像一位鄰家大姐姐,「我只是做了一點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你的確比你的前任要聰明得多。」聞君止嘆息了一聲,道,「若當初那個柏拉圖是你,我無法那麼輕易就將他殺死。」
柏拉圖微笑,眼睛彎起,似乎很高興:「能得到你的稱讚,真是我的榮幸。」
她又嘆息了一聲,道:「可惜了啊,如果你不是聞君止,如果你沒有殺死上任柏拉圖,或許我們還可以成為朋友。」
聞君止聽了這話,忽然笑了起來。
柏拉圖道:「你別不信,我所說的,都是我的肺腑之言。」
「從今天之後,你怕是永遠都不會這樣想了。」
柏拉圖臉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
就在這時,聞君止的手中忽然多了一道光。
那是他早就已經藏在了手中的靈器,就等著她出現,要她的性命。
轟!
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整個小鎮都仿佛地震了一樣,被狠狠地震了一下。
此時正是深夜,鎮上的人早就已經睡了,現在全都被驚醒了,驚恐地跑出了屋子,驚叫道:「出什麼事了?是不是地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