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不愧是荀家的繼承人。」他說,「不是個草包。」
瘦弱青年沉聲問:「是誰派你來的,你想要幹什麼?」
熊先生卻沒有回答他的話,反而譏諷道:「你一個世家大族的繼承人,不好好躲在家族的莊園裡,身邊帶一大群奴僕保鏢,反而要去大學讀書,身邊還連一個暗衛都不帶,你這是找死。」
他朝那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已經拿出了槍,從後面對準了瘦弱青年的腦袋。
瘦弱青年的心在往下沉。
因為他是有暗衛的。
父親給他安排了家族中最忠心實力最強的暗衛。
但那個暗衛沒有出現。
只有一個原因。
這個人知道他有暗衛,而且先一步將那暗衛幹掉了。
這個人,絕對是他家裡的人。
這個人的名字已經呼之欲出了。
他閉上了眼睛。
那個人為了今天計劃了多少?
他如果死了,父親會為他報仇嗎?
當年父親為了家族利益放棄了母親,今天他也會為了家族利益放棄他嗎?
就在他靜靜等待死亡來臨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開門聲。
有人進來了。
他驚訝地睜開眼睛,難道是來救他的?
但看到那個人的時候,他突然生出的那幾分欣喜又立刻沉了下去。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年輕的,長得很漂亮的女人。
等等,這個女人有些眼熟啊。
好像就是他之前踩到腳的那個?
她怎麼來了?不會是跟著他來的吧?
他有些擔心,想要讓她趕緊走,這裡不是什麼好地方,卻又不敢開口。
他不開口還好,要是開口,熊先生認為對方是自己的朋友,那豈不是也要和自己一起死?
那個女人緩緩走了進來,還往四周看了看,就像是來散步的一樣。
熊先生警惕地看著她,朝另一個保鏢使了個眼色。
那保鏢立刻上去,想要抓住那個女人,瘦弱青年的心也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