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裡衣冠不整了?」九叔瞥了他一眼,抬著下巴,「難道是沒有系領帶?」
說著就從自己的褲子口袋裡取出了一條皺巴巴的領帶繫上。
保安露出「這人神經病吧」的表情,道:「先生,請問您有預定房間嗎?」
「沒有。」九叔一臉囂張地徑直走了進去,保安看出來了,這位是來找茬的,立刻呼叫了支援,好幾個保安都聚了過來。
不過大廳之中人來人往的,他們也不敢對九叔動手,九叔就這麼闖了進去,往真皮沙發上一坐,翹著二郎腿,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表情。
「先生。」保安隊長臉色很不好地問,「你到底有什麼事?」
「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他道,「叫你們經理來。不是大堂經理,是酒店經理。」
保安隊長的臉色更難看了一分:「先生,你要是不說什麼原因,我們就要報警了。」
九叔冷笑了一聲:「我要見周尚。」
那幾個保安面面相覷,雖然這家酒店是周家的產業,但他們這些最底層的保安哪裡知道周尚是誰?
「去告訴你們經理,他會懂的。」九叔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保安隊長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對身邊的一個保安低聲說了幾句什麼,那保安立刻就轉身去了。
很快就見一個西裝革履的人大步走來,身後還跟著幾個身材壯碩的保鏢。
他目光陰測測地盯著九叔,上下打量:「你就是陰九。」
九叔抬頭看了他一眼,道:「你就是周群?」
旁邊一個隨從臉色一沉,道:「你是什麼東西,竟然敢直呼周先生姓名?」
「拜託,這都什麼時代了?」九叔一副「你們這群老古董」的表情,「你以為還是古代啊,平民百姓見了你們要磕頭請安啊?」
那隨從大怒,正要喝罵,被周群抬手制止了。
他冷眼看著九叔,道:「陰九,老祖到處找你,你不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反而上門來挑事,很有勇氣,你敬你是條漢子。」
「我當然是漢子,不然還能是娘們?」九叔道,「別那麼多廢話,帶我去見周尚,見了他我自有道理。」
周群瞥了他一眼,眼中滿是譏諷:「那就請吧。」
九叔站起身,大搖大擺地跟著他出了門,外面早已經有一輛黑色的SUV等著了。
九叔上了后座,剛一坐上去,就被裡面的一個保鏢抓住,照著肚子來狠狠地來了一拳。
九叔痛得臉都扭曲了,不得以彎下了腰,額頭上流出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周群坐在了副駕駛座,冷眼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問:「現在還囂張嗎?」
九叔雖然痛得不行,卻還是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保鏢冷著臉又給了他一拳,這次打得更重,他甚至吐了一口血,但稍稍緩解之後,他笑得更厲害了了,甚至笑出了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