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沒有想到。」姚蘭道,「沒有想到周家的子弟竟然是這種蠅營狗苟的宵小之輩,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更沒有想到,周家的子弟竟然有收集娃娃的愛好,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我也學過兩天心理學。」她繼續輸出,「閣下的這種愛好,是小時候有心理創傷。你的父母從小就對你很嚴格,不允許你玩任何玩具,只能一心修煉吧?你一直都很想去遊樂場玩,但你父母從來都不允許。所以你長大之後才會有了這種補償心理,不僅將自己的靈域設計成了一座遊樂場,還將你收集到的所有娃娃全都藏在這裡,把這裡當成了你的秘密基地。」
她感嘆道:「雖然很幼稚,但也很可憐。」
那個高大男人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起來,那笑聲特別的瘮人,特別的陰森,其中滿含殺意,仿佛一頭被激怒的凶獸。
「剛才那兩個人不過是我周家的旁支子弟,只是元嬰初期的修為,而我們這幾人,都已經達到了元嬰巔峰。」
「她們是用來測試你最後底牌的工具而已,如今你已經底牌盡出,還有何能為?」
「今日,你必死在這裡!」
姚蘭拿出了那把銀色的小剪刀,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殊死一搏。
「既然如此,各位,請吧。」
而在另外一邊,聞君止在那座古鎮的靈域之中飛速奔逃。
他的身上已經受了很重的傷,乾坤袋裡的靈器和靈異物品,能用的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之前他在國外圍獵降臨組織的時候,就已經用了大量的靈器和靈異物品,而這些東西又大都是一次性的,否則他也不會敗得這樣慘。
他躲避著那些黑影,跳入了路邊的一座房屋,靠在廊柱下,吐出一大口鮮血。
他剛剛復活,身體還沒有達到巔峰狀態,體質還很虛弱,這個時候和一個強者戰鬥,根本就是以卵擊石。
他必須想出一個辦法來。
聞君止沉默了片刻,忽然自嘲一笑,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再多的聰明才智都是枉然。
給他的時間太少了,他沒有足夠的時間來思考和布局。
他手中的那些人脈與資源,在這個時候也失去了效力。
只能看看乾坤袋中還剩點什麼能用的。
他將乾坤袋裡的東西全都倒了出來,灑落了一地,都是些雞肋,現在根本用不上。
等等,這是什麼?
他從那堆東西里拿了一卷竹簡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