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還需要多久才能再出一個分神境?」
「何況一個分神境都不夠女術師打啊。」他嘆息道,「她不僅沒有受一丁點傷,還變得更強了。」
英招驚訝道:「她又晉級了?在戰鬥中晉級的?」
盧理事無語了一晌:「你還相信她只是個融合境啊?」
英招卡殼了。
「咱們這位女術師,看著憨憨的,實力也不怎麼強,但其實是一個隱藏的大魔王啊。」
英招無話可說。
他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柏舟可不是什麼大魔王,她是顆核彈。
平時看著不嚇人,也不輕易使用,但每次使用,都能直接扭轉戰局,無人可當。
盧理事忽然轉頭看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英招啊,你要努力啊。」
英招知道他在說什麼,臉微微泛紅,但隨即便露出了苦笑。
別說柏舟對他沒意思,就算真對他有意思,他也覺得自己把握不住啊。
盧理事再次抬起頭,與明月相對:「以前我總認為周尚這些絕頂高手是炎夏國的柱石,但我現在改變想法了。」
「那個得到了仙人之力,不顯山不露水,甘心隱居於市井之中,善良又有點小市民的柏舟,才是正在的國之柱石。」
「英招。」他側過頭來,眼神堅定,「我們的布局就要完成了,馬上就要對降臨組織的大祭司進行抓捕,你去參加這次的戰鬥吧。」
「等你得勝歸來,柏舟一定會對你另眼相看!你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英招:「……」
心累。
一個月後,初秋的下午,陽光明媚,天氣還有些熱,蟬在樹上鳴叫,唱響了自己的輓歌。
位於西北的某座沙漠深處,一個極為偏僻的無人區里,有一座很普通的建築,從外面看來,只是一個哨所罷了,裡面有幾名士兵在站崗。哪怕別國的衛星看到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懷疑。
然而,在這座普通哨所的地下,卻有深達二十層,方圓五公里的地下監獄。
這裡專門關押犯了重罪的玄術師,有的不足以判死刑,而有的是無法殺死,只能用特殊的手法將他們封印於此。
在地下一層,是秘密法庭,專門審訊一些不能為外人所知的犯人。
這裡的審訊,都是絕密。
因此審判席上只坐了兩個人,一個是周家家主,一個是盧理事。
周家家主的臉色發黑,沉默不語,盧理事坐在他的身側,道:「你其實不必來。」
周家家主盯著審判席,眼神十分複雜,有痛苦、有悲憤、有屈辱,甚至還有一絲絲藏得很深的輕鬆,道:「我必須來。」
「我要記下這屈辱的一幕,警醒子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