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玖茴抱拳:「告辭。」
她回頭看了眼兩兩相望,卻不敢出聲也不敢靠近的師徒二人,拉著祉猷的手走到一邊,讓師徒二人好好敘舊。
「師父……」張三怔怔地往前走了兩步,想起自己前段世間做下的那些錯事,低著頭無顏面對他。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頭頂多了一隻溫熱的手掌。
「還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師父,徒兒錯了。」溫熱的手掌,讓張三的理智被愧疚淹沒,他重重跪在地上,眼眶通紅:「徒兒錯了!」
「你是有錯,可是也怪師父沒有教好你。」張鶴雙手顫抖,「早知有今日,我就不該日日催著你上進,也不該讓你過早承擔宗門的責任。」
待在望舒閣這些時日,他看到了一種新的生活。每到夜深人靜時,他都會想,若他一開始就是望舒閣長老,銀籍在望舒閣長大,也許就不會走上這一條錯路。
子時前,玖茴與祉猷陪著張鶴把張三送回城主府大牢。
玖茴把買來的幾隻荷葉雞送給卒衛,轉頭看向走進牢門的張三。
「玖茴姑娘,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如今的張三,已經變成沉穩平靜,也更像一個活人:「我犯了罪,理當受罰,能與師父在桃林城重逢,我已經很滿足了。」
「你別瞎想,我沒說要幫你走後門減輕刑罰,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以後你跟太長老重逢的機會還有很多。」
「太長老?」張三滿臉不解。
「哦,我忘了跟你說,我撬了九天宗的牆角,現在你師父已經是我們望舒閣的太長老啦!」玖茴笑眯眯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師父,你為了我這個不成器的徒兒,竟然……」
「咳。」張鶴輕咳一聲:「倒也不是為了你。」
「瞧瞧你,年紀不算大,還挺愛自作多情。」玖茴揪住張鶴的衣角,笑容燦爛地晃了晃:「跟你沒關係。」
張三看了看張鶴的衣角,看了看玖茴那隻拽著衣角的手,再看看自己師父與玖茴爺孫好的模樣,神情恍惚。
他只是勞改了幾個月,不是幾年,更不是幾十年,外面的變化竟如此之大?
「妖族的動作,竟如此之大嗎?」十大宗門的宗主坐在一起,表情都很迷惑:「這個月他們的行蹤在修真界鬧得沸沸揚揚,就是為了把一些死去的惡妖骨灰揚了?」
「他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萬火宗主想了整整一晚上,也沒有想明白:「難道妖族內部有什麼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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