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衣被風吹得擺動,眉梢飛揚,清爽又俊朗。
恰同學少年,風華正茂。
她差點看呆。
錢粵的調侃把她思緒拉了回來,語氣賤兮兮的:「勉哥,你這號數好甜蜜呀!」
她這發現他球衣上的號碼是52。
很巧合地跟她的學號相同。
沒人會注意這樣的巧合,就像沒人會注意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人的學號。
夏樣悄悄紅了臉。
心跳漏了半拍。
她把這當做她自己的小秘密。
哪怕周圍無人知道,她還是會為這樣的巧合心悸。
是呀。
他這個號數,好甜蜜呀!
陳勉從她身邊走過,帶來一陣熟悉的竹香。
他們開始熱身。
沒多久二十八班的人也來了。
兩個班相互看不慣,還沒開始比賽就已經想干架了。
比賽開始前幾分鐘,林飛遠問:「勉哥,咱用什麼戰術?」
二十八班的人聽到這句話,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還沒確定戰術呢?原來一班的風格就是臨時抱佛腳啊?」
陳勉沒理他們。
目光收回來,他採取了保險一點的戰術:「人盯人。陸應淮盯死那個大高個,林飛遠要防住那個燙了頭的……。」
夏樣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麼認真的樣子。
那一刻所有的光芒,仿佛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上半場結束,比分差距不大。
雖然一班的人打得毫無章法,但二十八班的人顯然被打懵了,也沒占到什麼便宜。
他們唯一占到優勢,大概是他們帶去加油的工具比較多——哨子和禮炮。
錢粵翻了不止一次白眼:「不講武德。」
比賽開始沒幾分鐘,就叫上幾個好兄弟一起跑出了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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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場結束。
夏樣給陳勉送了水和毛巾。
他草草喝了一口就跑回去。
一群穿著紅色球衣的少年圍在一起。
「人盯人確實能起一點作用,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打得辛苦,比分還拉不開。」
陳勉沉默一陣,說了幾句話。
夏樣沒聽到他們說什麼,應該是在商量新的戰術。
下半場快開始的時候,錢粵帶著一伙人浩浩蕩蕩回來了,還抬了一個鼓。
錢粵沖夏樣炫耀:「他們那算什麼,小爺整個戰鼓,氣勢這塊碾壓不死他們!」
「夏哥,這鼓,牛不牛!」錢粵說著,還很有節奏地敲了幾下鼓,真跟古代打仗前壯士氣一樣。
夏樣被他逗笑,豎起大拇指:「牛!」
不是鼓牛,是那股專屬於這個年紀的不服輸,和為兄弟撐腰的傻裡傻氣的勁兒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