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沉默良久,陳勉把手機舉到嘴邊,勉強吐出這個字。
「我跟錢粵他們回去了。」
知道他不高興,夏樣拿著手機,只乾巴巴的回了兩條。
【好】
【注意安全,到家說一聲】
陳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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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巷子口,剛才和陳賢軍聊天的一伙人已經散了,只剩下陳賢軍和另一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
陳賢軍酒瓶里的酒,已經快要見底。
整個身體像一攤軟泥一樣貼在牆上,跟他對面的男人吹著牛逼:「老子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只要有錢,有的是女人貼上來。」
聽他吹牛逼那人,絲毫不給面子:「哥,你不總說自己做的生意挺大?那你應該挺有錢的,怎麼沒見哥身邊有女人?」
陳賢軍被問得一噎。
幾秒過去,像是被氣急,罵了句髒話。
又過了兒,陳賢軍像是想起什麼,神情變得得意,像是接下來說的話終於能替他找回面子,聲音都拔高了幾個度:「就剛過去那個妞兒,好看吧?天中的好學生。前天晚上讓老子給摸了。」
第33章 三十三秒
◎「傷,怎麼弄的?」◎
聽到這句話, 陳勉腳步一頓。
「主動送上門的,知道吧?」陳賢軍還在繼續,嗓門一聲高過一聲, 「剛搬來的時候對老子愛答不理的, 沒想到居然騷成這樣。」
陳勉往他的方向瞥了眼。
不用想都知道他說的是誰。
陳勉握了握拳。
但權衡了一下, 夏樣在沙井巷之後的處境,最終把想做的事扼殺在了搖籃里。
這種事情他要是不找陳賢軍算帳, 別人也許只是當個笑話聽, 聽過了就算了;但如果他氣急敗壞地過去, 就是坐實了陳賢軍說的話。
夏樣在沙井巷的日子,恐怕不會好過。
剛從兩人身邊擦過, 陳勉聽到陳賢軍對面的男人問:「到什麼地步?摸哪了?」
陳賢軍:「就摸了手, 對於這種假清高的娘兒們, 就得欲情故縱。
「聽說那母女倆之前是有錢人,住的房子都十幾萬一平。我還以為是假的。
「前天晚上摸到她的手, 老子信了。
「又嫩又滑,跟剛剝了殼的雞蛋似的。」
陳勉腦子裡突然冒出,前天晚上夏樣突如其來的要求, 她手腕上那一圈紅, 以及被他抱住的那一秒, 她微微發抖的場景。
心裡的火再也壓不住。
他轉身,氣勢洶洶地往陳賢軍的方向走。
恰好兜里手機響, 錢粵打電話來問他在哪。
理智稍稍恢復:「公交站等我。」
「打個車不就行了,坐什麼公——」交。
錢粵話沒說完, 陳勉就已經把電話掛了。
但是多年的經驗告訴他, 陳勉現在不爽。
很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