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誠似乎還不解氣,騎在他身上一拳又一拳往他臉上砸。
夏樣拿起電話報警。
趙開霽一直被摁在地上,直到警察趕來。
民警詢問要不要先送夏樣去醫院,夏樣搖搖頭說不用,可以先去做筆錄。
到了派出所,民警接了杯熱水給夏樣,李聿誠握著她的手,一直輕聲說沒事。
她問:「我媽呢?」
李聿誠:「我爸媽都在呢,放心。」
-
去派出所做完筆錄,已經快五點了。
可是趙開霽的律師太厲害,附近沒有監控,沒有證據……加上在這個節骨眼,章錦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夏樣無力追究。
所以,以後媒體對他的報導,還會是光鮮亮麗的企業家。
她從來沒有哪一刻,感覺到如此無力。
去醫院之前,李聿誠陪她先回了趟家。
她在浴室里洗了又洗,沐浴露用完了兩瓶,才慢吞吞地出來。
那片茉莉花圃落了一地的花,悽慘又破碎。
李聿誠趁她洗澡的時候,將那一片打掃了一下。
哪怕昨晚留下了些許的血跡,也被沖刷的乾乾淨淨。
六點,夏樣聽到門鈴響。
來的人是李聿誠的堂妹,叫李聿清。
她手裡拎著藥,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人呢?」
李聿誠:「在裡面。」
兩人往裡走,李聿清不忘八卦:「是不是跟你一塊兒長大的那小青梅?」
「……」
李聿清:「你剛來那陣兒,非要回黎青,還鬧絕食,也是因為她?」
「……」
「這多好,她轉學過來了,這叫緣分,你好好把握啊!」
李聿誠斜她一眼,「再囉嗦你就別進去了。」
李聿清食指和大拇指合在一起,做了個關拉鏈的動作。
兩人剛到客廳,夏樣正好下樓。
看到他們,夏樣立刻防備起來,連帶著看李聿誠的眼神都帶著不信任。
李聿誠被她看得心頭一驚,幾乎是在一瞬間就讀懂了她眼底的戒備。
李聿清走到夏樣身邊:「你好,我叫李聿清,李聿誠的堂妹。」
夏樣維持著體面:「夏樣。」
「我知道。」李聿清笑,「你本人比照片好看。」
夏樣沒深究這句話的意思,視線落在李聿清手裡的透明袋子上。
沒等她問出口,李聿清就舉起藥晃了晃:「我哥說你昨天摔倒了,天沒亮就給我打電話,讓我來給你塗藥。對了,你傷到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