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遙出生不好,沒錢沒背景,十六歲時,父母就為了兩萬塊錢的彩禮逼她嫁人。
幸好外婆把她接過去養,供她讀書,她才得以走出大山。
卻每一步都走得極為艱難。
好不容易研究生畢業,進了環直,卻發現這裡大部分人的起點,是她可能拼盡全力也到達不了的終點。
她從小長得漂亮,經常會被村子裡的人拿來開不入流的玩笑,有好幾次差點被醉鬼拖進谷堆里。
後來考進縣裡的高中,情況才慢慢好轉。
之後考到雲州大學,真正意義上的走出了困住她的那座山。大四那年直接保研,研究生畢業就通過校招到了環直。
大概是她運氣不錯,身邊的同學,老師和同事都很好。她已經很久沒感受過,像戴韋泓這麼直接的惡意。
戴韋泓從開會那天開始,就給她發騷擾信息,直白露.骨,同他紳士儒雅的形象大相逕庭。
有時候去他的公司談設計細節,還會被他吃豆腐。
她知道沒有人為自己撐腰,從小接受到的教育告訴她,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只好忍氣吞聲,想著等合作結束就好了。
沒想到換來戴韋泓的變本加厲。
一開始,他只是言語上的侮辱。
兩三次之後,拿準了她乖巧軟弱的性子,就開始動手動腳,說的話也更加難以入耳。
這次更是過分,房卡直接送到了她的手上。
嚴沐遙把房卡收好,打算下班後,隨便在馬路邊找個垃圾桶扔了。
沒想到,這一幕被看到。
流言四起,說她一個沒有背景的漂亮女人,能參與沉啟地產這個項目,是靠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
這些傳遍環直,不過一盞茶的功夫。
夏樣自然也聽到了。
中午午休,嚴沐遙立刻離開工位,去了公司頂樓天台。
夏樣擔心,跟著上去了。
嚴沐遙想大叫,卻一忍再忍。
這時候外婆打電話過來。
外婆平時也會給她打電話,但怕她忙,打電話的時間一般是周末。
嚴沐遙眉頭皺緊,是不是家裡出什麼事了?
她快速調整了一下心情,才語調輕快地接起:「外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