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次校慶, 就連常年在國外跑的江彌也回來了。
上次聚這麼齊,是在陸應淮和宋昕蘿的婚禮上。
因為這家店的主要客源是學生, 這個點周圍幾乎沒什麼人。錢粵不用擔心會被不理智的粉絲圍追堵截, 一群人就在露天的環境下撒開了瘋。
到後半夜, 大家的話題回到多年前的新年。
好像每個人都抵達了,年少時嚮往的彼岸。
錢粵實現了自己的音樂夢;陳顧的水上救援機器人研發成功;馬書竹從事自己擅長且熱愛的翻譯工作;年少時喜歡跟在錢粵身後跑的江彌, 找到了自己熱愛的事業, 並且做得很好, 再也不是那個給錢粵當t z小尾巴的小姑娘……
都說世間一切都瞬息萬變,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 都沒想過,時隔多年,大家還會像現在這般聚在一起, 談天說地。
更不敢想, 每個人, 都實現了年少時期天馬行空的夢。
唯一讓人意外的,大概是夏樣。
本來以為她會和馬書竹一樣, 在翻譯界發光發熱。沒想到,卻成了建築業內冉冉升起的設計新星。
聊到最後, 大家都有了些醉意。
話題不知怎麼就轉到了夏樣出國。
錢粵看向夏樣, 神情變得嚴肅。
他一向是活躍氣氛的那個, 鮮少有這樣嚴肅的時候:「當初你一聲不響出國, 總覺得你沒把我們當朋友。你倒是拍拍屁股走人了,從來沒想過其他人,尤其是勉哥……」
陳勉覺得說這些沒意義,也能預感他接下來要說什麼,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不早了,送你回去。」
「你讓他說。」夏樣聲音很輕,卻很清晰,「我想知道。」
「有什麼好聽的。」陳勉滿不在乎的輕笑了聲,眉微揚,吊兒郎當的,「要真想知道你對象這些年發生過什麼,改天給你寫個自傳。」
「你別打岔,我想聽。」
被陳勉拽起來的錢粵又坐了回去,點了一支煙,慢悠悠地吐了個煙圈後,才緩聲道:「你走了之後,他整個人變得很消沉。」
一開始,錢粵其實沒什麼特別的感受,只覺得他只是話比平時少了,約他也很難約出來。
進入大學後,他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準備辯論賽和模擬法庭……他過得很充實,爭分奪秒地忙。他很少提起夏樣,甚至感覺,夏樣這個人,已經徹底從他的生命里消失。
頓了兩秒,他才繼續道:「我問過他,問他為什麼明明知道你在哪,還是沒去找你。
「他說,『我不確定,她需不需要我』,他怕自己的存在,對你來說是一種打擾。」
錢粵第一次直觀感受到陳勉的消沉,是在去年夏天的某次音樂節。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夏樣什麼時候會回來。
台上的歌聲,被音響發散到場地的各個角落——
我以為能戒掉不讓回憶打擾
誰知越努力抗拒你越是喧鬧
街道上人來人往 我手心裡的空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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