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爻控制著翅膀,將鱷魚獸的肉從突刺的另一邊拎到沈昭的身前——雖說有著厚實的鱗甲,但是在大貓貓的利爪下,沒什麼事不能穿透的。
沈昭吃的斯哈斯哈,這肉微白,還怪鮮嫩的。
言爻卻有些心不在焉,落地之後,他的身形又緩慢恢復成最初見到是大小與模樣。
「爻哥,怎麼了?趕緊吃啊,味道很不錯。」
不管是合了蛇蛇的口味還是肉本身好吃,總歸是不能放過的美味。
難道是不合大貓貓口味?身為不同的動物,沈昭也不能打包票。
言爻搖頭,表示不是肉的問題,而是他們的問題。
「我這,不能去動物園混吃混喝了啊。」
第4章
都說最尖銳的殼下是最柔軟的心,這句話用在別的地方對不對,沈昭不敢打包票。
但用在這隻長的像是鱷魚的怪獸身上,卻是再好不過。
——如果只看它的外表,肯定擔憂它是被輻射過的還不敢吃,但等它都能激發土刺了?嗐,輻射不出來這本領。
言爻的利爪幾下就將肉塊刨了出來,再串在爪子上在水潭裡擺一擺,洗淨血水沾了清水的微白肉塊都有了一種晶瑩剔透感。
就著鱷魚的鱗甲當碗,沈昭很快就吞掉了一塊。
地鱷獸:合著我就是主打一個「送餐上門還自帶餐具」唄?
緩解飢餓的沈昭又在絮絮叨叨,非常誠心的感謝地鱷獸的饋贈,卻發現言爻的情緒並不高,雖然因為飢餓,進食的速度也不慢。
「爻哥,你在想什麼?」吃飯都有一種心不在焉的感覺,雖然牙齒夠利,不小心咬到鱗甲,那也是嘎嘣脆地當鍋巴嚼了。
言爻這才抬眼看了一下沈昭,眼神里全是悵然:「我這,動物園的編制,沒了啊。」
雖說之前也沒人給言爻打包票一定進編,可是,一隻普通的老虎進編制的可能,總比一隻長翅膀還能發風刃的老虎大的多吧?
——準確來說,他這情況完全沒有希望。就算他真能藏好異常,這動物園的編制跟他了解中的一不一樣還不一定呢。
沈昭哪想了那麼許多,只覺得言爻那姿態泰褲辣,反倒是對言爻「進編制」的執念不理解,言爻也不是山東人啊。
而且以前也不覺得言爻這麼「多愁善感」。
言爻忍不住摁了一下沈昭湊過來的蛇頭,這傢伙既然吃飽了,就動動腦子啊。
「你說,咱們都會魔法了,這還是地球嗎?」
「這水裡沒魚,應該就是因為這鱷魚圈地為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