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太美味了不是?這可比這隻鷹鷲上午好不容易抓到的田鼠大多了。
——雖說那隻田鼠也比鷹鷲認知里大上不少,但對比他現在的體型來說,那真是不夠塞牙縫的。
唯一讓鷹鷲慎重的就是,這條蛇有點太過鮮艷,肯定是有毒的,要是被咬一口肯定不好受。
但這麼一條毫無防備的蛇擺在眼前,卻讓鷹鷲放棄?
那也實在是太對不起他咕咕作響的肚子,真以為他練習飛行這麼久,不耗費體力?
所以雖說有所遲疑,但鷹鷲最終決定,搏一搏,不管能不能「單車變摩托」,至少有一半的機率能吃上飯。
沈昭忽然察覺到了頭頂的陰影,最初他以為是雲朵——雖說這都半下午了,陽光沒有那麼烈,這樣的光線落差也有點奇怪。
但很快他發現這陰影的籠罩範圍移動的太快了。
不由轉頭看了一眼上空,就見那翼展或許也不比自己的身軀短的鷹鷲向自己猛衝而來,那尖銳的鳥喙簡直放著寒光。
沈昭頓時都要嚇尿了,放鬆的蛇身一陣抽搐,近乎本能的一個猛竄,直接從小坡上滾落到草地上。
雖然摔了一跤,但也正好躲開了鷹鷲的利爪。
鷹鷲的利爪毫無阻礙的抓進了土地之中,飛沙走石一片。
這就是鷹鷲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只要一下將這條蛇摁死在地里,用鳥喙啄破他的腦袋,他無論如何也咬不到自己了。
卻沒想到這條蛇竟然滾開了。
蛇不都只是會遊動的嗎?
不過鷹鷲雖然失落,卻也沒有泄氣,準備再度出擊。雖然沒了俯衝優勢,但事關他能不能填飽肚子活下去,怎麼能輕言放棄?
沈昭摔了一跤反倒是清醒了過來,但面對這麼大一隻、擁有利器的鷹鷲,他也沒有應對的本事。
頓時嘶嘶不停,蛇信子都要抽搐了,發出自己最大音量的吶喊。
「啊啊啊啊,爻哥,大爹,救命啊救命啊,有禿鷲啊,禿子啊。」
雖說知道鷹鷲等鳥類也都是吃蛇的,但此刻,沈昭深以為這灰不溜秋的傢伙,就是妒忌自己顏色好看。
——也是生死存亡之際,嚇的快瘋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麼。
蛇蛇沈昭的身體扭的都要斷了,哪怕蛇服磨在石子上,也顧不上,一路碾壓過去,能逃多遠逃多遠。
他頭也不敢回的逃跑,也就沒有發現,那原本蓄勢待發的鷹鷲,在聽清他話里的意思後,不論是利爪還是煽動的翅膀,都不自主的停下了。
凝神細聽他的話。
最後震驚又欣喜的目光,在聽到「禿子」那倆字的時候,轉為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