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們跟他們是敵對方嗎?」
從對方時刻警惕的樣子來看,好似也挺防備他們的。
「人類科技飛速發展,野獸也得『與時俱進』?」
野獸既然不能使用科技產物,那就只能從自身出發?
但或許是出於「輻射與安全」專業生的「職業敏感」,沈昭忽然話題一轉:「不是,咱別是被輻射變異了吧?」
「就跟那電影裡頭的哥斯拉似的,人家原型海鬣蜥長得雖然霸氣了點,但是人家吃點海藻、軟體動物、甲殼類動物就成。」
這思維一發散,沈昭就覺得這哪哪兒都是「證據」。
比如他爻哥長得一副銀漸層樣兒,但是能「長」出翅膀,他就更沒個蛇樣兒了,誰家蛇頭頂長角啊?
——雖然他的角現在還只是個小鼓包。
還有小狐妹,人家哪裡是什麼「青丘」、「塗山」的小狐妖,人家就是變異了,長了兩條尾巴。
「難怪我看著陸驍又像鷹又禿頭的,現在看著真有點四不像了。」
言爻:「……」
他覺得沈昭擔憂可能是真的,但是想埋汰陸驍的心恐怕也是真的不能再真了。
不過也可以當沈昭的這句玩笑話是在調節氣氛,畢竟越是深想,眼下的情況越是很不樂觀。
言爻沒有搭腔,只是默默的找尋著合適且隱蔽的路線,前往飛船降落的位置。
——雖然飛船已經走了,但他們並不清楚對方留下了什麼。
對方「長途跋涉」的飛過來,就為了這麼「降落、升起」,什麼不留,什麼不圖?
就算是實驗飛船性能,也沒有這麼操作的吧?
越接近地方,兩人就越發的沉默,心也提的越高。
空氣之中的氣味很駁雜,有許多他們分辨不了的氣息——可能是飛船的動力燃油之類的,他們按以往的人類生存經驗去推斷,只有人類使用的器械能夠留下如此複雜的氣味。
但漸漸的,隨著接近,他們也從那些複雜難辨的氣味里,聞到了一些「熟悉」的氣味。
不是他們的「熟人」,但能分辨那應該是獸類的氣息。
——經過這些天對自我新身份的熟悉,他們也能分辨出每個「妖獸」獨一無二的氣息了。
這些獸類是躲閃不及,被飛船里的人類打傷的?
但似乎沒有聽到戧聲?仔細嗅聞,也能確定並沒有濃郁的血腥味。
戧聲還能說是未來的戧,可能在靜音方面表現十分突出。
沒有血腥氣,卻是讓兩人心中稍稍安定許多,但也不能貿然露面,誰知道這些獸類,又是否會看在同是獸類的份上,對他們變現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