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們也能邁入修行的門坎了嗎?
他們現在都是獸型,也做不了什麼「五心向天」的盤坐姿勢,就各自找了舒適的姿勢窩著,仔細、用心的聽著言爻的講解和經驗。
要用精神力去感知身周瀠繞而來的靈氣,與它們產生共鳴,再拉它們進入自己的身體,按照規定的路線去運轉。
哈曼和菲斯婭哪怕動用精神力會覺得難受,眉頭越皺越深,卻也依舊按照言爻所說,去與被他聚攏來靈氣「親近」。
他們現在有元帥幫忙聚集靈氣,已經是很幸福了。
都不知道當初元帥他們自己摸索的,又要付出怎樣痛苦、艱辛的代價。
這樣做的同時,他們還需要去背誦、理解言爻所講解的《道德經》的大道至理,否則即便他們的精神力能夠糾纏住靈氣,對方也對他們無動於衷。
即便是強行將它們拉扯進了體內,但只要稍微鬆懈,它們就會再度逸散出去。
對《道德經》的領悟不夠,哪怕強行讓靈氣在體內運轉,在這「修行」停止之後,靈氣也不會在體內久存。
可以說對《道德經》、《逍遙遊》的領悟,就是他們和靈氣之間溝通的橋樑、運轉靈氣的潤/滑、以及存儲的汪洋、調用靈氣的砝碼。
哈曼和菲斯婭此刻也不奢求什麼汪洋,給他們一個小酒杯都心滿意足。
第29章
顧放再度清醒的事情,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與喜悅。
但緊接著他就發現事情不是那麼回事兒,他能睜眼,可眼前儘是黑暗,難不成他此後就是個瞎子了?
他想尋求醫生的幫助,可喊出的聲音細弱且含糊,也一直沒有人響應他。
而想動一動,引起別人的注意,卻只能感受到四周的阻力。
沒有強到讓他無法動彈,但哪怕他沒有摸到什麼東西,卻依舊明顯感受到「它們」的存在。
後來,他就想,自己是不是其實已經死了,畢竟爆炸那麼大,他就算被推了一把,逃的更遠了一些,可始終實在宿舍樓里。
所以,現在的他重新投胎了,只是沒有失去記憶?
直到也不知道過去多久的時間,顧放聽到了一些含混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他也不知道說的是什麼。
但既然能夠聽到外界的聲音,是不是他關於重新投胎的這個猜測是真的呢?
他的心頭閃過信息,畢竟能活著,誰想死呢?
後來,他又琢磨起宿舍其他三人的行蹤,是不是也與他一樣投胎了?那,他們還有再見的機會嗎?
如果他們也一樣沒有失去記憶的話,一定是能見到的吧?
顧放抱著這個期待,一直在等待著自己的破殼之日。
外面的聲音一直很是含混,他以為這是正常的——就算他帶著記憶重生,可畢竟是在人體內,有所隔絕又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