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哪怕是在蛋里,顧放也聽哈曼說了不少「精神力崩潰症」的相關內容,但說實話,除了最開始覺得「打破蛋殼」這件事情格外艱難外,他沒覺得別的不適。
他怕自己因為是顆蛋,而成為了個例。
但言爻和沈昭、陸驍,相視一眼之後,都搖了搖頭。
言爻解釋道:「我懷疑是因為我們後來者的身份。」
也就意味著,原主的精神力是完全崩潰、逸散了,所以那「精神力崩潰症」的絕症,也就不藥而愈了。
顧放修行更快,與悟性有關,但也可能跟這一點有很大關係。
而哈曼他們,因為「精神力崩潰症」的關係,所以吸納到的靈力,應當是都用來跟精神力崩潰抗爭了,並且至於此前精神力崩壞導致的損傷。
「這或許也是他們緊張緩慢的一個原因。」沈昭說,他也覺得這有很大可能。
但是,既然能夠有作用,就是一件好事兒。
雖然跟哈曼他們是「半途相遇」,對方對他們的「深情厚誼」,大多還是來源於他們原身的原因,可沈昭也依舊是做不到看著他們死去。
——就算是還占據原身的因果,他也做不到冷漠旁觀。
「目前的結果是好的,但是我們也不能放鬆警惕。」言爻道,在地球上,《道德經》已然不能修行,但地球上也流傳著許許多多的修行傳說。
說不定什麼時候,一時的理解偏差,就造成了危害呢?
不僅僅是害己,也還有可能走上岔路,害了人。
《道德經》和《逍遙遊》是他們帶來的,他們是定然不想看到那樣的結果的。
沈昭本還沉浸在喜悅之中,沒想到他大爹言爻竟然想的這麼深,一時轉頭看看言爻又看看陸驍和顧放。
這麼一說,這個責任倒確實是很沉重的,哪怕他們原本的目的,不過是想活下去,不過是想為「精神力崩潰症」的患者掙一個活路。
但這天下事,也不是什麼都能一直受人控制的。
「爻哥……」沈昭遲疑地喊了一聲言爻,其餘兩人的眼神也都落到言爻身上,言爻這才反應過來。
因為剛才的氛圍讓他太過放鬆——畢竟是期待許久的兄弟重聚,一顆一直高懸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了——話又說到那裡,他這些日子一直盤桓心頭的擔憂,竟然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
「這也不是現在該考慮的。」言爻笑了笑,示意大家不要擔心,他不過就是多想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