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理智尚存,對方也能分辨出他也是獸人,那應該就會上來有所交流,但若是「精神力崩潰症」嚴重,言爻貿然靠近,只會嚇到對方。
不如用食物先吸引對方的目光,等吃飽喝足了,對方要是還不願意現身,言爻自然要用出殺手鐧了。
對方顯然很是謹慎,一直沒有離開,卻也沒有露面的意思。
言爻以為對方是在擔憂什麼,實際上,對方是在找準時機,要把他這個在自己領地上「作威作福」的傢伙趕走!
在他的眼裡,言爻這傢伙可不就是仗著體型大,有幾分本事,就在別人的領地上囂張嘛,一點也不懂的先來後到,這明明是他先畫上好的地方!
他既然要捍衛領地,怎麼可能離開?
眼下沒有動手,只是因為他要評估一下言爻的實力——看著比他還要大隻,又是一隻猛獸,捕獵的時候也太迅速了點,讓他不得不反覆權衡。
至於就此認輸?那怎麼行?那麼丟臉,還會丟領地!
言爻一點不知對方的執著,未免對方跑了,吃喝完了的言爻當時就開始引氣納靈,因為他此前在這邊修煉過,靈氣最後沒有牽引而逸散,但也沒散的太遠。
這會兒再度被聚攏過來,一下濃郁的讓人毛孔都舒展開來。
更是叫這傢伙毛髮都豎起來了,但應該不全然是嚇到了,而是在驚到之後,就感受到了舒適。
棕黃的眸子瞪圓了,只剩下烏黑,隨後又享受的微眯眼睛。
言爻看他一直不動,既然山不來就我,也只好我去就山,向著這傢伙邁步。
但,雖然言爻也是貓科,腳步無聲,可對方卻格外警覺,一下支棱起耳朵,察覺到言爻的靠近後,耳朵更是後折,露出極為警惕的神色。
知道言爻發現了自己,他也不在遮掩,直接發出恫嚇的呼嚕聲。
再過來,就咬死你!
第42章
那是一頭大獅子,骨架子不小,可如今的體型卻過於瘦削了一些。像極了那些在動物園裡被苛待的可憐動物。
他原本金黃的毛髮沒有了光澤不說,還一綹一綹的、雜亂無章的打著結,脖頸上那一圈鬃毛就更是悽慘,無精打采的耷拉著不說,有些地方還掛著血痂。
這般遠遠看著,言爻也不知道是對方的血,還是他捕獵時沾染的。
而隨著言爻靠近,獅子頓時更為緊張,一雙眸子警惕地盯著,爪子也不安的在對上磨蹭著。
只有當言爻靠近,他才更清晰地感受到身強力壯的言爻給他帶來的壓迫感。
要說之前還有一點拼死守衛領地的心思,現在就是盡數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