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吃人工智慧反過來主宰我但我真的想說這句話就是個純刀啊(微笑)包括前期那麼多人工智慧機械冰冷的鋪墊,也是為了這一句,他一直知道精衛在被研究吧?一直在被處於被迫敞開核心程序被人類利用被人類懷疑的身不由己的境地,所以摸到祂冰冷的軀體會耐心地擦拭,聽祂不懂觸覺也會耐心地教祂】
【因為他知道這是祂被研究之後就被「剝奪」了的。他所做的不過是在不能抹去那些記憶把從前青璃還回來的情況下把自己送給青璃,讓祂也能研究他,實現他們地位上的真正平等】
【所以他說的不是「你可以研究我「而是精衛「現在我和你一樣了」,因為我們是一樣的,所以我們相愛當然是被接受的】
夏柳:「嗚嗚嗚嗚嗚嗚我都說不要看解說了你非要看,這下好了懸著的心終於被刀了。」夏柳號啕大哭,想給不信邪的自己一下。
而同樣觀影的祝隨只是移開視線。視頻里父親會有那種表現,並不奇怪。甚至來說,她都懷疑父親未來真的會有那樣一天。
可是大哥沒有出席,是不是真的因為不想見到父親呢?還是對於三等公民來說,科技大廈仍然是個不能入內的地方,而大哥只是想陪她一天。
視頻的爆竹聲好像結束了,但噼里啪啦熱鬧歡慶的景象還在她耳邊響著。祝隨也能看懂科學院裡所有人在窗邊看煙花笑著交談背後的冷清。也能看懂徐溯和精衛說精衛會更喜歡他真實心跳背後的心聲。
沒錯。這確實是快樂。可是快樂信賴和相愛背後,藏了那麼多悲傷,那些本來可以不發生的。
不平等。分歧。離別。
都是該在一年末尾一年開頭焚盡的東西。
她感覺到了快樂。卻也不想再看到一遍那之後只能被冠以過去之名落在身後的悲傷了。
祝隨垂眸,點開通訊錄,手指比反應更快地撥通通訊,然後就看到一個類似平面投影的通話界面。
那是一個人。蔚期。
她似乎也沒想接通訊,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用,本能地轉頭看了一眼指揮艙然後又轉回頭:「你好?」
祝隨和祝衡長的很像。所以蔚期第一眼其實有些猜到,不過這也不是她和祝隨認識的好時候,所以她也只是沉默片刻後就說:「是有什麼事嗎?」
祝隨沒有想到會是蔚期接,大腦只是停頓一瞬就找了個好藉口:「他們托我問問你們會想要什麼禮物。」
說完又沉默。
蔚期笑了一下。
蔚期:「不用了。我感覺他應該會讓你好好做你自己的事其他的都不用你操心。」
祝隨:「他.確實是這樣。」
蔚期彎眸:「他在你面前也裝都不裝一下?」這個人,在妹妹面前總該有點包袱吧?
祝隨:「其實我也不喜歡讓他操心。」她說完又頓了頓,看了蔚期一眼:「我父親。」
「他如果用尼布羅提案或者你在叛變區的好友等威脅你,你就告訴他這樣的話東西域大概是更有理由把徐溯在科學院的位置往上提一提了。」
「因為我會立刻引咎辭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