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視頻里那樣,讓人脊背一涼的遺憾,錯過,分裂,死亡都真的有可能會發生,也許殺青梗並不是一個安慰,反而像是一個真真正正的示警】
像楚昭在視頻最後面說的。
我可以剪be。但你不能真的讓我的cp be。說一千道一萬,還是這個視頻美好和絕望的兩面讓人好心碎啊。
夏柳在看到視頻里有自己和阿隨的時候還開心地捂臉,沒有想到在私信里許的願真的實現了。
現在看到屏幕上反思如果沒有楚昭,她們可能真的會看不出會議庭的伎倆,和堅持嬴裴就是敵對就是互相仇恨關係的民眾一樣,成為促成悲劇的一隻小小推手,都覺得渾身一激靈。
祝隨自從出來作證後就受到了科學院的全方面「審查」,但說是禁止出入,其實通訊什麼的依然照舊,只是不能離開科學院而已。
夏柳現在就在和祝隨通訊:「阿隨——」
她想問,卻一下子說不出口了。說什麼呢?問什麼呢?如果沒有人帶頭磕,嬴裴蔚衡是什麼結局,他們不是很清楚嗎?
而且不是真的,會議庭也沒有心虛跑路的必要,如果他們真的沒有私心,哪怕是北域和南域兩位元帥也不能對他們動手。但他們偏偏去找周行儉參謀長,用元帥之位做行賄的事。
他們根本就是利慾薰心,還要假稱他們是為了星雲。他們不是為了星雲。是為了自己。
夏柳:「沒什麼,上次精衛違反規則的事——」
祝隨:「科學院的錢院長就是徐溯的老師,副院長程教授是錢院長的師妹,也是舉薦徐溯進入科學院的人。」
「六個研究方向中三十六個小組,一半都是錢院長的學生組織起來的,另一半都參與過精衛第四代的維護,和對徐溯的調查。他們是最接近精衛的人。」
夏柳懵懵。
祝隨嘆了氣:「我的意思是,哪怕會議庭沒有倒台,有他們在,也不可能讓徐溯和徐青璃上將蒙受這樣的委屈。」
哪怕會議庭的指控是完全正確的。
夏柳沒聽明白那些彎彎繞繞的人際關係,但聽明白了降神是不會受委屈的:「那蔚衡呢?」
祝隨忽然卡殼。哪怕她只是應夏柳的要求隨意看了視頻一眼,哪怕她只聽到了視頻里自己和夏柳爭辯的那一句「她是喜歡他的」。
也不能改變她在看到那些災厄結束,一切視頻都是虛擬時,和當年楚昭刷到那張殺青照如出一轍的表情。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原來be只是故事。
美好的才是現實。
他們在視頻里經歷的各種艱難痛苦,可能只是處理軍務之餘順便的擺拍,而拍拍身上塵土,曾經反目成仇的還是知己好友,曾經分道揚鑣的還是天生一對,曾經生離死別的不過是分開幾分鐘後又見上一面。
曾經的be不過是he里捏造的be。那些他們以為無法企及的不可復刻的,就是觸手可及的,美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