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雪垣定定地看著她。
肖悅的笑容在這樣的眼神中也保持不住了,於是靠近他嬌嗔道,「好不好嘛?」她從來都知道自己的優勢在哪裡。張雪垣喜歡她喜歡了這麼久,聽到這個消息一定高興壞了吧?她志得意滿地看著張雪垣。
最近的人都怎麼了?一個兩個都這麼奇怪。
張雪垣摸了摸下巴,也跟著笑了笑,「好啊。」
他果然還喜歡自己。肖悅原本還有些忐忑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這樣就沒事了,只要他還喜歡自己就好,只是,對不起了。
…………………………………………
男廁所。
「肖悅到底有沒有把張哥的錢還回去?」
「怎麼可能?」
兩個蹲坑不斷傳來了討論聲。廁所隔間的耿溫書抿唇,走到哪裡都能聽到這幾個名字,不僅僅有張雪垣,還有那個一聽就讓人厭煩的兩個字。
「不過好像她還欠鄔瓊你錢吧?還你了沒有?」
這個廁所總共四個蹲坑,只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耿溫書身邊的隔間傳了過來,「沒。」相比較葉銳達的喋喋不休,鄔瓊則要沉默很多,聲音比剛進來的戾氣十足要柔和了些。
這樣算是偷聽吧?耿溫書看了看周圍的隔板,有點不好意思,但出於某種隱秘的情緒,他還是保持著沉默。
「這樣都沒還錢。說的倒是好聽,每次都說什麼要還要還,只是借借而已,真不要臉!」
鄔瓊聽到這番話也表示了贊同。本來還覺得肖悅這個人雖然窮但也有骨氣。只可惜這個骨氣只是體現在說說而已,真的要她做點什麼,什麼都不肯做。
「她這次還準備去張哥的生日派對,這麼突然總感覺有點怪怪的。」葉銳達說著說著,語氣帶著一絲狠辣,「要不然我去查查她家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把她徹底趕出X高就好了。」免得在這裡礙眼。
「還是別了。」鄔瓊遲疑道,「她又不是什麼特別壞的人,她如果真的看清楚了的話,其實張雪垣和她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只是談戀愛而已!
鄔瓊說到這裡,耳尖地聽到廁所隔壁忽然加重的呼吸聲,他也沒放在心上,繼續道,「反正張雪垣也不一定會娶她。張家家境不錯,身世清白人拎得清他們家估計能接受,但是肖悅這樣……」人拎不清家庭又是一團糟,誰會喜歡這樣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