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是喻良的朋友嗎?」
「啊?哎呀我c……」白詩云回過頭,嚇了一跳——她認出來這個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的美女是葉扉安,實在沒想到剛才她們討論的人本尊就在附近。
什麼情況?老情人破鏡重圓了嗎?
她一咬舌尖把一句國罵憋了回去,尷尬地回答,「是、是啊,你、你……」
「我叫葉扉安,是喻良的朋友,」葉扉安朝她禮貌地一笑,「我今晚跟喻良有約了,我現在能接她走嗎?」
……
葉扉安記得上一次喻良喝醉的情景,拖著她非要跟理科班的男生動手,揚言有自己在沒人能騷擾她。葉扉安把車開出停車場,瞥了一眼喻良沉睡時的側臉——當年她總喜歡拿這個調侃,可如今再回想起來,卻不怎麼笑得出來了。
畢竟那是她們無疾而終的當年。
誰料轉眼過了十年,喻良酒量不見長,酒品倒是好了不少。
她才回青城,沒想到會這麼突然地見到喻良,快到她沒做一點心理準備。在走廊上對視的那一眼,她想問的東西太多太多——這幾年過得怎麼樣?身邊有別的愛人了嗎?還在跟父母生氣嗎……
還有,偶爾也會想起我嗎?
可她不敢問。
「……扉安。」
喻良閉著眼,好像在說著什麼,葉扉安感覺自己高考做英語聽力也沒像現在這樣認真過,她把車停在酒店的停車場,甚至放輕了自己的呼吸,努力想要從她的喃喃自語中辨別出什麼。
然後她聽見喻良在夢囈中叫了她的名字。
「我想你了……」
喻良睫毛微微顫抖,窗外燈影斑駁,不知是不是錯覺,葉扉安看見她臉頰滑下了一滴淚。
在這一瞬間,葉扉安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像是被針扎過,細細密密地疼,喻良沒有忘記她,她該感到驚喜的,可不知為何,她像是被某種落不到實處的苦澀包圍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