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囑咐了不下三遍「選擇題做完要先塗答題卡」,說完一頓,也發現葉扉安不在,隨口問:「葉扉安又出去幹什麼了?」
「剛才出去了,」前排一個女生小聲說,「可能去廁所了?」
老趙點點頭,拿著手機剛想走,葉扉安就出現在了後門口……拎著一個裝滿零食的袋子。
她開門進來,好像也覺得氣氛不太對,於是當機立斷地把零食袋往身後擋了擋,效果堪稱欲蓋彌彰。
趙洪明臉立竿見影地綠了:「……你好像很輕鬆啊。」
「沒有,」葉扉安立正,「老師,我沒有。」
此情此景莫名其妙戳了笑點,有人沒忍住,發出一聲變了音的笑。
快打鈴了,老趙雖然臉綠也沒發作,就說了幾句「有些同學也別太浮躁」之類的廢話,掐著表回辦公室準備監考了。喻良上午考完試不打算回教室,現在把下午要考的政治資料資料網書包里塞,忽然感覺自己被戳了戳,葉扉安給她遞了一瓶咖啡。
這一看就是剛從學校超市保溫櫃裡拿出來,溫度從她的指尖傳到心口,喻良一愣,接過來:「謝謝。」
「你剛才不會是去買……」
她話說了一半,對上葉扉安的目光,忽然覺得有點自作多情,於是一咬舌尖,沒有說下去。
「怎麼了?」
「沒怎麼,」喻良把後半句話咽下去,笑了笑,「這是什麼講究?學霸的吉祥物嗎?大師,你是不是得先給它開個光才管用?」
「這麼想也不是不行……嗯,你說的有道理。」葉扉安摸著下巴,覺得此言有理,於是拿過咖啡幫她把瓶蓋擰開了,「擰不開就直說,還開光,嘖嘖嘖。」
喻良小心翼翼地接過這瓶「開了光的吉祥物」,後知後覺她倆這行為多少有點幼稚,於是認真盤算著,說:「咱倆至少有一個人有病。」
葉扉安:「我覺得也是。」
喻良悶聲笑了好一會兒,她都想不明白這麼白痴的對話是怎麼發生的,葉扉安裝模作樣地搖頭晃腦一陣,還是正色補充了一句:「雖然我覺得這個也不太能提神,但多少還是有點心理作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