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下次在家試試?她邊倒車邊胡思亂想。
「好好開,」副駕駛上的葉扉安忽然說,「上次那是我爸的,這可是我自己的車,可別再撞路邊石。」
喻良剛想應一聲,又聽見她補了一句:「也別在禁停路段停車。」
喻良:「……」
見她臉慢慢轉紅,葉扉安低聲笑了起來:「開玩笑的。」
喻良哼了一聲,看了她一眼,還是有點不放心,於是問:「前面有個藥店,用不用買點解酒的東西?」
「不用。」葉扉安以一個極其放鬆的姿勢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我現在也就五六分吧,這點酒才到哪,我還能再來一輪。」
大概是喝了酒的緣故,她看上去比平常慵懶很多,半閉著眼時,輪廓在昏暗的光影中格外柔和。
除了睡覺時或者是困到極點,喻良很少見到這種狀態的葉扉安,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聽她這麼說,實在不敢相信。
「那就好。」喻良最後還是把車停在了藥店門口,解安全帶時笑道,「你要是沒喝醉,我就不用怕被打擊報復了——待著別亂跑。」
「好。」
葉扉安當時乖巧地笑了笑——然後回家關上門,趁喻良轉身去找熱水,從背後一把抱住了她。
「唔、啊……別鬧,」她的一縷頭髮垂進喻良領口,有點癢,喻良掙扎了兩下無濟於事,感覺自己頸側落下了一個吻,她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聲音不由自主地輕了下來,「等一下,我找點熱水……」
「熱水壺在廚房。」葉扉安黏在她背後,絲毫沒有放手的意思。
「這樣我怎麼倒水啊。」喻良攥住她摟著自己腰的那隻手,哭笑不得,「這不還是『打擊報復』嗎?」
「不是報復,」葉扉安垂眸看著她毛衣領口處露出的一小片皮膚,低頭輕咬了一下她的後頸,意料之中地聽到一聲驚呼,「是逼供。」
「別,等、等等……嗯……」喻良意志並不堅定,被這麼一咬,險些沒拿住手裡的水杯,她閉上眼睛感受著對方嘴唇的觸感,輕喘了幾口氣,「什麼、什麼逼供?」
葉扉安跟她分開了一點,拿過她手裡的水杯放在茶几上,輕柔地撩起了喻良耳側的一縷碎發。
「你說你來過北京?是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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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興奮起來了∠( 」∠)_
看冬奧會開幕式,晚了一點hh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