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兩步,對上季禾莧轉過來的目光,眼皮一跳,心虛的停下動作,訥訥道:“小叔,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怵的慌。”
他剛才在客廳壓根不敢說話。說來,整個季家,季含書最怕的不是他爹媽,而是這位小叔。
他犯了錯,爹媽會揍他,小叔不會,他從不對他發火,就算季含書內心深處覺得自己沒有錯,但面對季禾莧時,也會氣短。
他叔最嚇人的技能,就是面無表情的不聲不吭,在沉默的對峙中,他永遠是輸的那個。
季禾莧站直身體,季含書還沒有成年,比季禾莧矮了一截,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聽到季禾莧淡淡的嗓音:“想清楚怎麼說了?”
我靠,原來他叔在等著他主動檢討認錯?
“那什麼……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我談了個女朋友嗎。”季含書摸摸鼻子,老老實實交待。
其實季家家教甚嚴,季允閒曾多次明確的向季含書表明,他現在這個年齡是好好學習讀書的年齡,不要學著其他紈絝富二代的模樣去泡什麼妞,小小年紀不成體統。
然而年輕人,愈管的嚴,背後愈浪的凶,氣的季允閒有好幾次私底下跟季禾莧吐槽:“這小子是不是當初在醫院抱錯了?你小時候可乖了,長大後也乖,同樣是季家的基因,怎麼品種這麼不一樣?”
季禾莧:“……”
……
他們叔侄二人站在窗戶邊交談,窗戶又被季禾莧打開,讓躺在玫瑰花上的葉問問撿了個漏,舒舒服服的翻身,趴在花骨朵里支起耳朵繼續聽。
原來季含書在季禾莧面前這麼老實。
她也沒想到,經過大黃二黃這麼一鬧,不僅窗戶打開了,叔侄倆還直接在窗邊交談起來,這可真是太方便她了。
高興之餘,撕著玫瑰花瓣小口小口的吃著。
吃著零食,聽著八卦,聞著花香,無人能擾,悠閒的葉問問目光瞄向旁邊其他顏色的玫瑰:顏色不同,味道肯定也不同吧?
葉問問飛向一朵白玫瑰,準備嘗嘗白玫瑰的味道,期間耳朵一直豎起,沒落下上面傳來的每個字符。
“她叫秦小詩,是你的超超超超級粉絲。”說到這裡,他哼了聲,“看到我不會尖叫,一看到你的海報和照片,抱著狂啃,興奮的能跳起來。我這個當男朋友的還爭不過自家叔叔的一張照片,多沒面兒啊。”
季禾莧不置可否,吐字如金:“繼續。”
“所以我就跟她坦白了你是我叔的事,她不相信,為了讓她相信,我就說了一些你的事,還說知道你住在哪,她說她想來看看……作為男人,不能讓自己女朋友失望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