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盛放的玫瑰花時,季禾莧就動了摘一些做鮮花餅的念頭。
他的目光掃向這片玫瑰,其中黃色玫瑰開的最盛,在一片五顏六色中,範圍最廣,季禾莧下剪時,難免偏向黃玫瑰。
等摘滿一籃子後,低頭一看,發現黃玫瑰摘一不小心摘的有點多,枝頭上盛開的黃玫瑰,只剩下寥寥幾朵。
正好他的手機響起,拿出一看,來電顯示:高雨。
季禾莧把剪刀放進籃子,沒急著返回,接通電話,高雨尖利的聲音瞬間透過聽筒傳出來,刺的季禾莧眉心一蹙。
為了不讓耳朵受罪,他將手機隨意的放在花枝上,確保不掉下去即可,順便按通外放。
“……你怎麼和一個未成年女生牽扯到一起的?她是誰?為什麼會發那樣的照片?你們倆到底什麼關係?”
沒聽到季禾莧的回應,察覺到自己聲音太大,高雨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你知不知道這事兒若是鬧大有多嚴重?營銷號跟吸血鬼似的,一邊要從你身上吸血,一邊又要往你身上潑髒水。現在就怕他們黑心帶節奏,說你欺負未成年,線上明星,線下艹粉,到時候就麻煩了。”
季禾莧淡淡道:“熱搜已經撤下,公關部會和營銷號打招呼,你說的這些情況不會發生。”
高雨被季禾莧雲淡風輕的反應激的無語,聽筒里傳來她似乎下床的聲音,過了會兒她才重新說話:“禾莧,你不能這麼想,事情沒那麼好辦,營銷號都是見錢眼開的東西,你和那姑娘的關係曖昧,萬一有人出高價……”
“你認為我和那位姑娘有關係?”季禾莧打斷她。
高雨滯了下,旋即道:“我當然相信你的人品,只是你身邊一直沒有年輕女孩,她卻出現在你家,還拍了那樣的照片,我……”
季禾莧笑了聲,眼中卻無絲毫笑意:“幾張照片,一個女孩似是而非的幾句話,是真是假,你是我的經紀人,不能判定?”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
季禾莧再次打斷她:“下午去公司,關於解約的事,我們應該談談了。”
他掛了電話。
*
另一邊,穿著吊帶真絲睡衣的高雨憤怒的將手機砸向身前的大床,赤.裸著上半身的楊亦綸半倚著床,手裡夾著一根煙,斜眼看她:“看吧,我就說你管不住季禾莧,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甘心一直在你手下。”
他直起身,將高雨摟在懷裡,聲音低啞:“只有我才是你以後出頭的重寶。”
高雨臉色難看,推開他,沒有說話。
楊亦綸又道:“那女的和他真的沒有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