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下床,特意咳嗽了幾聲。
葉問問猛的驚醒,一看天色大亮,一咕嚕翻身爬起來,發現大佬已經起床,她懊惱的拍了拍臉:差點又睡過頭。
然後她發現,大佬在整理被子,趕緊往枕頭裡縮了縮。
她悄悄打量,見季禾莧沒往畫的方向看一眼,放下心來,等他去洗漱時,她又飛到床頭柜上自製一個新的姨媽巾。
換好後的她飛出來,盯著盆栽,總覺得自己是在破壞公共環境,好想變得有力氣,把盆栽移到角落。
若是季禾莧能在畫上畫個馬桶就好了,葉問問忍不住陷入痴心妄想中。
接下來大佬如她所想那樣,忙著自己的事,壓根沒去看畫,他洗漱完去拿運動服,葉問問悄悄躲在暗處,看到他拿著衣服進了浴室。
居然不在臥室換了。
想到昨天差點看到他換褲子,葉問問臉蛋兒頓時一紅。
等季禾莧收拾好出門跑步時,她才大膽的飛出來,床頭櫃的兩個杯子已經被季禾莧拿走。
葉問問捂著心,心痛那杯牛奶,想了想,她飛出臥室,卻驚喜的看到桌上放著一杯用玻璃杯裝的牛奶,滿的都快溢出來了,還是熱的。
葉問問差一點就撲過去喝了,旋即想起:牛奶裝這麼滿,大佬肯定還沒喝,她若在大佬喝之前喝了,那大佬不得喝她喝過的?
這樣太不禮貌了。
葉問問只好按捺住心中的渴望,反正不急在這一時,等大佬喝完,剩下的她再喝也不遲。
戀戀不捨的看了眼牛奶,葉問問又飛去廚房,想找水洗臉。
雖然臉上清清爽爽,完全沒有以前起床時出油的情況,她自覺還會bulingbuling的閃光,但洗臉是正常起床步驟,不洗總覺得不乾淨。
可惜沒在廚房找到水,瀝水籃上的水珠早已干透,葉問問只能作罷。
廚房窗戶大打開,她能聽到外面嘰嘰喳喳的各種鳥鳴,仔細一聽,那些鳥鳴分別化作她能聽懂的意思鑽進耳朵,五花八門,很有意思。
比如現在叫聲最響亮的那隻,葉問問聽到,對方是在激情昂揚的朗誦,什麼大地啊鮮花啊,朗誦了一會兒,又忽然唱起歌來。
稍小一些的鳥鳴是在給它應援,放在人類當中,如同一位歌手開演唱會,在台上唱歌,台下一群粉絲尖叫捧場。
不由自主的,葉問問再次哼起那首接地氣的曲子,她一邊哼一邊在廚房轉,說不定能找到洗臉的水。找不到水,找點吃的也可以嘛。
“葉問問。”路過窗戶的大黃二黃看到葉問問,主動飛過來。
“早啊,大黃二黃。”發現兩隻蜜蜂兄看起來有點不一樣,葉問問歪頭問,“你們要去哪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