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季禾莧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他性子悶,沒有表現出來,還是楚余香注意到,以至於季含書出生後,為了應“幾何線”,乾脆給他取了“函數”。
小季禾莧不說,內心還是有幾分高興的——雖然那個時候的他,不明白“幾何線”和“函數”的真正意思。
上學時喊他幾何線的同學,均被他不動聲色的收拾,無人敢再喊,除了程深,揍過多次無效後,只得隨他。
……
“沒有。”季禾莧笑的自然,“很別致的稱呼,你喜歡就好。”
葉問問鬆了口氣,還以為季禾莧生氣了。
雖然大佬不介意,但她介意了,想了想,她說:“要不,我以後叫你季老師?可以嗎?”
現在吃人家喝人家住人家的,還受人家保護,她得尊敬點,直呼姓名取外號不可取。
季老師剛剛好。
不用這麼客氣。——季禾莧剛要說出這句話,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季老師”三個字從小傢伙嘴裡說出,讓他心情分外愉悅,比幾何線好多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
葉問問覺得大佬太好說話了,而且對她還很溫柔體貼,完全沒有她之前觀察到的腹黑。
她開始想為什麼,過了會兒,悄眯眯低頭打量自己,腦袋裡倏然冒出一個念頭:大佬這是把她當寵物來養了吧?
換位思考,如果她得了一個會說話交流的小玩偶,拋開其他,對待小玩偶本身,也會喜歡的不得了。
這說明什麼,說明大佬內心有童趣的一面。
葉問問悄悄在心裡記下這一點。
*
到達慶園春時,喬又雙已經等在那兒,葉問問乖覺的飛進季禾莧口袋,扒著邊角探頭打量喬又雙。
她知道這是大佬身邊的助理,聽到過好幾次他的聲音,沒見過真人,現在看到,唔……人與人之間是不能對比的。
和大佬站在一起,喬又雙長的跟個盜版似的。
“季哥,於導已經到了。”喬又雙說完,左看右看,背後毛毛的,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盯著他。
“季哥你等等,我看看有沒有狗仔。”
季禾莧低頭看了眼口袋,小傢伙已經縮了回去,他莞爾道:“進去吧,沒有。”
喬又雙一頭霧水,他還沒檢查呢,季哥怎麼就這麼肯定沒有狗仔?
不過那股毛毛的感覺倒是消失了,喬又雙往周圍瞄了眼,快速跟上去,發現老闆嘴角一直上揚,可見心情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