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沒動,季禾莧只好動手扯著它的尾巴把它拉過來,白蛇順勢卷在他手腕上,張嘴想咬他,被季禾莧掐住。
高雨顫聲道:“你、你養的?”
“最近養的。”季禾莧笑笑,“養了十多條,要看看嗎?”
話落,他的眉梢輕抽了下。
葉問問抓著一條青蟲放在高雨頭頂,後者毫無所覺,拎著包包幾乎是驚慌失措地離開了。
葉問問本想把蟲子扔進高雨的後領里,想想又覺得這招太損,不太好,遂改成放在高雨頭頂。
她以前身體不好,老是被福利院的其他孩子欺負,知道這種事上報院長也沒用,既然打不過,那就換另外的法子替自己報仇。
報復的方法很簡單,她會偷偷抓蟲子放在欺負她的小朋友的被子裡——尤其愛找一種一碰就會起疙瘩刺疼的蟲子。
看到他們一個個哎喲叫疼的模樣,她躲在暗處偷偷地笑。
後來有一次,她放蟲子,不小心被程媛看到了,程媛沒有揭穿她,正是這樣,才讓她開始信任程媛。
那時的她還小,哪裡能準確地判斷出一個人對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呢。
“問問。”季禾莧放開白蛇,葉問問飛過來,落在他手心,眨了眨眼睛,說,“我也不知道小白什麼時候游進來的。”
白蛇:“……”
季禾莧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葉問問把手背在身後,垂下翅膀:難道她剛才對高雨的做法,大佬不高興了?
季禾莧端起茶几上的水杯,遞過來:“洗手。”
葉問問愣住。
季禾莧無奈道:“抓了蟲子,洗手消毒。”
“你沒生我的氣?”葉問問一邊在杯子裡洗手,一邊驚喜地說。
季禾莧實在理解不了花精靈的腦迴路:“在你眼中,我就這麼容易生氣?”
葉問問趕緊搖頭。
“那條蟲子體積不小,不怕嗎?”季禾莧問她。
葉問問得意道:“習慣了,不怕。”
季禾莧皺眉:什麼叫習慣了。
葉問問從水杯里抽出手,一時高興,直接把手上的水甩在季禾莧臉上。
季禾莧:“……”
他伸出自己的衣袖,示意葉問問在衣袖上擦手,葉問問吐了吐舌頭,乖乖照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