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媛是清白的,汪崇凱自然會百般維護,但現在曝出來的消息,連汪崇凱自己都認為是真的——季禾莧還不至為了替他家小可愛出氣,編排出這樣的事來抹黑程媛。
季禾莧緩緩道:“你轉告他,我並沒有針對程媛,只是把事實真相放出來,他想維護程媛,沒有關係,各憑本事。”
傅川笑起來,像狡猾的狐狸:“我開的擴音,他就在旁邊,聽到了。”
那邊人似乎很多,紛紛勸慰汪崇凱:
“凱子,什麼漂亮的妞沒有,趕明兒再找個小妞,喜歡的話,一樣可以捧她當小明星嘛,何必非要那個什麼程媛。”
“就是,你看網上那消息,程媛不是個省油的燈,配不上你,咱換一個。”
“一個女人而已,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丟一件再買新的唄。”
……
傅川換了個地方,那邊的背景音消失,他道:“這下給你家小可愛出完氣了吧,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那個程媛,是怎麼欺負你家小可愛的?”
“你很閒嗎?”季禾莧淡淡道。
傅川很誠實地說:“最近確實沒什麼事,無聊的想吃點瓜。”
季禾莧:“……”
兩人說笑幾句,掛電話前,傅川多說了句:“凱子這人,向來有些小肚雞腸,我知道你不太搭理他。這次這事兒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不敢多說什麼,但他爹最近升了一級,我擔心他會暗中對付你,你小心點。”
……
葉問問這一覺,直接睡到晚上七點,中途季禾莧也睡了,大概睡了兩個小時,醒來後半靠在床頭看劇本。
喬又雙悄悄送餐進來,所以,與其說葉問問是自己醒的,倒不如說是被飯菜香給喚醒的。
這一覺醒來,酸軟無力的身體已經充電百分分,往翅膀上灑了些花粉,她便飛出畫,和季禾莧一起吃晚飯。
照例是每一樣菜夾一根,葉問問吃得肚滾圓圓,眼看著時間快到九點十三,葉問問忽然緊張起來。
季禾莧看了她一眼,拿出劇本,道:“問問,陪我對會兒戲吧。”
“我可以嗎?”葉問問有些好奇,又有些無措,她沒演過戲,哪裡知道怎麼對戲。
“當然。”季禾莧笑道,“你接台詞就好。”
葉問問鄭重點頭,活像馬上要上戰場的戰士,沒等她準備好,就聽季禾莧冷聲道:“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三十六個小時,通通給我打起精神來,這次任務,只許成功,不許失敗,聽明白了嗎!”
即使只是對戲,四周不是片場,沒有任何實物,季禾莧依然在瞬間入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