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問問有些疑惑,但也沒問,宗越很守時,約的八點半,他提前十分鐘到達。
踏進包廂,看到葉問問,他有些意外。
“越哥。”季禾莧道,“我把問問一起叫過來了。”
宗越溫和的朝葉問問笑了笑。
“菜是剛上的,先坐下吃吧,免得涼了。”季禾莧替宗越倒酒,後者卻沒動,他看著葉問問,“禾莧,你剛才說什麼?”
季禾莧笑道:“你是說問問嗎,她有兩個名字,一個叫悅爾,一個叫問問。”
宗越暗嘆自己太過緊張,別聽到一個“wenwen”就敏感。
季禾莧看了他一眼,宗越掩飾好情緒,兩人碰了一杯,葉問問則喝的果汁。
席間氣氛漸熱,葉問問埋頭吃東西,季禾莧給她剝了只蝦,宗越見狀,淡淡一笑。
季禾莧抬起手腕,看了下時間,隨後拿起搖控器打開電視,調到一個頻道上。
“越哥,看個新聞吧。”
宗越抬頭看去。
“這裡是陽城新聞晚間播報,大家好,我是主持人寧雨。這些年在政府的支持下,福利院的待遇越來越好,不過我們今天要講的,是本市最大的愛馨福利院……”
“福利院院長以慈善之便,賄賂各大行商,打通關係,並逼迫福利院一個叫葉問問的孩子,以未成年之軀捐腎給她的女兒,手術後葉問問遭受到冷暴力和虐待,且因為沒有得到良好治療,發生各種併發症,於三個月前被醫生宣布腦死亡……”
“……警方獲取切實證據,依法實施逮捕。”
畫面從演播廳轉開,出現了籠罩在夜色中的愛馨福利院,門口警笛聲嗚咽地響著,不一會兒,警方將戴著手銬的院長帶了出來。
鏡頭拉近,給了院長一個特寫。
那是一張自帶慈祥的臉,此刻這張臉面無表情,深深的法令紋刻在她的臉頰,令她看起來像一個陰翳的老嫗。
“我沒有殺人,我沒有虐待!!!”似是看到有鏡頭,她抬起臉,高呼自己無罪。
警察喝道:“不准說話!”
院長脖子縮了下,把頭重新垂了下去。
宗越身體緊繃,他目光鎖住電視屏幕,不放過任何畫面,包廂內鴉雀無聲,直到砰的一聲,將兩個男人的目光從屏幕上吸引了過來。
葉問問手中的杯子落在地上,碎成無數片,她看著電視屏幕,眼淚無聲無息地流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