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休息。”
“記得午休哦。”
兩人簡單簡單通話後,葉問問掛斷電話。
宗越帶著她去了家麵館,麵館老闆是他退役的戰友,當初因傷退役,回老家後便沒了消息。前幾天李教官出來玩,巧合地進入這家麵館,這才發現是昔日戰友,把這事兒和宗越說了。
“小越,真的是你。”老闆看到他,興奮地走過來,“那天祥子說你也來了,我還不信,你可是咱們部隊裡……”
發現店裡食客都往這兒看,老闆立刻住嘴,嘻嘻哈哈笑過去,使勁在宗越肩上捶了下:“來來來,哥這些年經營著小本生意,想吃什麼,隨便選。”
“這是你嫂子。”
老闆娘很爽朗,大大方方地說:“源哥自從知道你們在這裡上班後,天天念叨著呢,快坐快坐。”
宗越和老闆在靠里的一張桌子坐下,葉問問悄悄探頭,看看宗越哥哥這位昔日戰友長什麼樣。
來的路上,宗越給她說了情況。
她第一眼注意到的是老闆的手,袖子那兒是空的,宗越說,當初他們在部隊時,執行一個任務,解救被困人質,後來現場爆炸,老闆的手就是那個時候受傷的。
失了一隻手的特種軍人,想要再進行困難的任務,不可能了,老闆也明白這一點,不想拖累別人,主動退役。
面對這樣為人民為社會做出貢獻的軍人,葉問問心中很是敬佩。
“有情況了沒?”老闆聲音很宏亮,“你也老大不小了,該娶老婆生個崽了。”
葉問問:“……”
看來,不管是什麼身份的人,到了一定年紀,都免不了老生長談。
宗越無奈:“不急。”
“不急什麼不急。”老闆瞪眼,“我跟你說,老婆孩子熱炕頭,這有老婆和沒老婆是兩種感覺,每天下班了,回家抱著老婆香香軟軟的身體,那滋味……”
宗越目光微斂,看到葉問問探頭探腦聽得很認真的模樣,趕緊截住老闆的渾話。
部隊裡都是男人,男人和男人之間相處,總會涉及一些葷段子,他自己也習慣了,但這些話怎麼能落到問問耳朵里。
“源哥,面呢,我可是特意空著肚子來吃你家面的。”
“對對對。”老闆被轉移注意力,起身,“我去後廚再炒兩個菜,咱哥倆一起吃。祥子呢,叫上他一起。”
“他上班呢,來不了。”宗越說,“不用這麼麻煩,隨便吃點就好,一起喝點酒。”
“那怎麼行。”老闆一甩空蕩蕩的袖子,“別以為哥哥只有一隻手就炒不了菜。”
看著他的袖子,宗越目光微黯,旋即笑起來:“那我就等著源哥的手藝了。”
“習慣嗎?”待老闆進了後廚,宗越低聲對葉問問道,“不喜歡這裡的話,我們去其他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