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人抨擊宗越的用心,認為他假心假意,葉問問死了才出來,只為出名。
然而,更多的是對宗越的讚揚。
葉問問和他沒有血緣關係,而他並沒有義務為葉問問做的這些,但他做了。
有位知名博主大V發了條長微博,內容的大概意思是——
宗越雖然沒有來得及在葉問問生前為她做過什麼,但那是因為他得到消息時,已經晚了。而他事後所做的一切,是兄長的典範。那些網上嚷嚷著同情葉問問的網友,抨擊宗越別有用心的鍵盤俠,你們又做過什麼?
季禾莧幾乎不發私人信息的微博帳號,轉發了這條微博,隨後,圈內眾多與季禾莧交好的藝人紛紛轉發點讚,無聲支持。
輿論方向徹底變向。
……
此刻,葉問問獨自來到陽城——季禾莧給葉問問畫了張身份證,畫中什麼都能生成,畫出來的身份證,聯網後,全國通用。
季禾莧返回了劇組,這是葉問問自己要求的,從變成花精靈後,她事事都在依靠季禾莧。
這一次,和程媛的最後了結,她想靠自己。
她已經不再是以前虛弱得連床都不能下的葉問問了。
季禾莧同意了,尊重她的選擇。
他相信,他的小傢伙,即使在沒有他的護佑下,也可以獨擋一面。
宗越留在X市,打理葉問問身體的後事。
愛馨福利院已經關門,院長被逮捕後,政方把福利院剩下的工作人員遣散,裡面的孩子送到另外的福利院。
但葉問問知道,院長有一套房,是過戶在程媛名下的,程媛現在,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在那裡。
這套房的地址,葉問問知道——當初她在昏迷的時候,隱約聽到院長和程媛的談話。
葉問問查了路線,坐上公交車。
她在陽城待了十多年,卻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個城市,趁這個機會,好好看一眼,以後,不來了。
公交車上人不多,葉問問找了個空位坐下,打開窗戶,看著窗外的人流。
不多時,她身邊的空位有人坐下,她沒有在意,片刻後,身後響起一道聲音:“你好,可以加個微信嗎?”
葉問問這才回頭,對上一個年輕男人,獨自來到陽市,葉問問被搭訕過幾次,已經有了經驗。
她微笑著婉拒:“不好意思,我不玩微信。”
通常這個時候,她遞出台階,對方會順著往下走,然而年輕男人並不氣餒,笑道:“我叫沈思文,你以前是陽城人吧,很久沒回來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