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內心有兩個小小人。
一個在尖叫:啊啊啊啊,我居然親了季禾莧!!!
一個很冷靜:這有什麼,又不是沒有親過,親,淡定。
兩個小小人的鬥嘴中,由冷靜小小人勝利,葉問問漸漸冷靜下來。
之前還不能隨意變大變小時,可是天天和大佬親呢。
她就這麼趴在枕頭下胡思亂想著,漸漸睡了過去,睡著之前,她恍惚想起,似乎有個問題忘了問大佬。
季禾莧關掉音樂,來到畫前,從畫上看過去,以他的角度,只能隱約看到床上有個小小的拱起弧度。
他伸手摸了摸左頰,仿佛還帶著淡淡的花香,草葉尖尖接二連三冒出好幾根,擋住了他的視線。
“晚安。”他關了燈,躺上床,在那抹花香中墜入夢鄉。
窗外寒意凜冽,圓月高懸,白雋盤桓在窗台上,冰涼的窗戶隔絕了它往裡鑽的可能性,而緊閉的窗簾阻止了它偷窺的小眼睛。
它把自己捲成蚊香圈,昂著腦袋獨自面對清泠冷月。
片刻後,忿忿吐了吐信子:“切,不讓進就不讓進,有什麼了不起的。”
*
第二天,葉問問起床,發現季禾莧已經離開了,留了張便利貼。
原來季禾莧凌晨五點忽然接到喬又雙的電話,有一個緊急活動,本該公司一位藝人出席,但這位藝人發高燒,進了急救室,去不了。
只能找人救場。
季禾莧就是這個救場人。
因為太早,季禾莧沒有叫醒葉問問——輔導班上課時間和學校不一樣,沒有早自習,所以早上九點才上課。
葉問問七點半起床都來得及。
【小花,起了嗎?季哥說麵包在烤箱裡,你取的時候記得戴手套,還有打這個電話,會有人來接你去上課。】
葉問問收到喬又雙的微信。
【我知道啦,你讓季老師安心工作,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總覺得大佬把她當三歲小孩了,葉問問放下手機,幾下收拾好,咬著麵包走出別墅。
冷風一吹,精神一爽,沒有季禾莧看著,葉問問換了件薄外套——大佬總是擔心她會著涼,要她多穿。
但她真的不冷!
白蛇慢吞吞地游過來,有氣無力道:“我冷。”
“你進屋待著吧。”葉問問大方揮手。
白蛇:“我要和你一起去!”
葉問問心情好,也就同意了,把它塞到外套口袋裡,到達輔導班,它自己偷溜了出去。
只要不嚇到人,或者不被人逮到,葉問問隨便它。
下午快放學時,葉問問收到季禾莧發來的消息,他今晚不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