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畫面如同千絲萬縷般的絲線纏繞著他的神經,令他處在緊繃狀態中,無法放鬆。
他不是優柔寡斷之人,更不是胡思亂想之人,只是事關葉問問,理智可以冷靜,感情冷靜不了。
“你這樣,會讓她內疚的。”宗越換了種方式勸說,“她不會想看到你現在這種狀態。”
季禾莧垂眸。
宗越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哪怕睡不著,閉上眼睛也好。”
季禾莧被說服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嗡嗡震動起來,拿出一看,是一串陌生號碼。
這幾天因為找人幫忙,有不少陌生號碼打過來,季禾莧隨手接通。
“季老師!”
季禾莧脊背緩緩挺直,他頓了好幾秒,聽筒那邊是熟悉的聲音,帶著哽咽,不是幻聽。
“問問?”
“是我!”葉問問明明不想哭的,可再次聽到季禾莧的聲音,淚水不自覺打濕眼眶,胸口有股莫名的能量衝擊著她,迫使她泄露出哭音。
“你在哪?!”季禾莧猛地站起來,動作帶著椅子翻倒在地,發出刺耳的聲音。
葉問問:“我在一顆樹上!”
接著又補充一句:“你不用來找我,我馬上過來找你。”
“你等著我,我很快就會到了。”葉問問抹乾眼淚,依依不捨地掛掉電話。
阿灰沉聲問:“你去找你主人?怎麼找?”
它給葉問問找來手機,是為了讓葉問問聯繫她主人,讓她主人找過來的。
奶黃包嘴快,歡快地跳著,它現在很興奮,雖然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興奮:“葉問問的主人就是那個來公園的大明星,他剛才還廣播了,現在就在廣播室。”
“阿灰,你快帶她過去。”奶黃包催促。
阿灰默了幾秒,道:“我不喜歡人類,你帶她去。”
葉問問上前抱住阿灰的一截翅膀,眼中又有淚落下,她其實很幸運,遇到的“朋友們”待她都特別好。
“阿灰,謝謝你。”
阿灰低頭看她,用頭拱了下她,她被拱到地上,轉了兩圈。
葉問問:“……”
“去吧。”阿灰說。
葉問問爬上奶黃包的後背,抓緊它的羽毛,回頭看了眼阿灰,它窩在鳥巢中,目送她離開。
奶黃包雖然嬌小,速度卻不慢,用了不到五分鐘,它便到達廣播室外面。
“好多人。”奶黃包停在一顆枝椏上,看了一眼,“你主人這麼厲害嗎?”
葉問問讓它代入阿灰的存在,奶黃包秒懂。
正當奶黃包和葉問問尋找哪個窗戶所在房間裡面是季禾莧時,二樓一扇窗戶突然打開,季禾莧站在窗外,朝粉絲們揮手示意,微笑著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