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是著急,她明明是心疼他,明明……
一抬頭便對上他含笑打趣的目光,葉問問臉燒得慌,搖身一變,化成小小的花精靈。
季禾莧:“……”
他眉梢一挑,也不讓葉問問變回來,而是托起她,將她放進襯衣裡面。
“抓好。”他鬆開手,葉問問慌忙抓住襯衣,季禾莧不理會她,自顧下車。
葉問問置身在季禾莧的襯衣里,前面是襯衣,身後是季禾莧散發著熱量的身體,隨著他的走動,不受控制地觸摸到他的皮膚,想飛出去,偏偏他壞心的將領口繫緊。
她要麼待在原地,要麼從衣扣之間的縫隙擠出去,無論哪一樣,都會碰到季禾莧的身體。
明明……又不是沒有見過。
“有人。”季禾莧說。
這下葉問問只好老老實實待在襯衣里,直到進屋,她才恢復正常體型。
她面色酡紅,反觀季禾莧,嘴角上揚,眼中含笑,似乎春風得意。
葉問問看著他,“你”了半天,也沒你出個所以然,還在季禾莧的“威脅”下,將上次逃課打架一事,一五一十不漏絲毫細節的全部告訴了他。
季含書,對不住了。
――在學校寢室的季含書重重打了個噴嚏:“媽的,誰罵我?!”
*
季禾莧回來後,宗越主動退出小區,將空間讓給二人,而讓葉問問有些疑惑的是――除了季禾莧回來那天晚上要的“利息”外,一直到六月七號高考,季禾莧表現的都特別規矩。
關於她逃課打架一事,不知道季禾莧是不是找了季含書,後者有一天找到葉問問,非常幽怨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垂著頭,揉著屁股走了。
高考兩天,最後一門考完,交完卷子衝出學校,在眾多車流中,葉問問一眼認出季禾莧的車。
他一直等著。
她知道。
季禾莧帶她回了別墅。
他取出卷好的畫遞給她:“打開。”
葉問問依言打開,畫中已有了變化,那片空白的地方,多了一套令人炫目的鳳冠霞帔,靜靜佇立在那片空白區域,等待主人將它取下。
“問問,我說過,等你考完,我們先訂婚。”他站在她身後,“雖然只是訂婚,不過……趁你考試的這兩天,我畫了套婚服,你要不要試試?”
最後一句,他附在她耳邊說的。
“要!”斬釘截鐵。
季禾莧笑了。
如果時光倒流,他希望回到她的兒時,早點認識她、保護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