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夫家人那边却打听出来了,原来这热搜是格雷伯爵的pr买的。
哲夫这才明白了过来:怪不得善初说他没办法帮我,还露出那样的愁容,原来他是受到了格雷伯爵的胁迫!
哲夫家人却问:怎么突然得罪格雷伯爵了?
我不过是请走了他几个志愿者以及参考了他们的方案而已!哲夫嘟囔着。
哲夫老爸气得仰倒:所以你是挖角了他的人、还偷他的方案?!
也没有这么糟糕,又不是盈利企业,组织慈善活动,来来去去都是这些志愿者、这些方案的,有什么偷不偷的?哲夫嘴硬反抗。
你到底怎么了?哲夫老爸气得够呛,你从前怎么折腾也都是有分寸的,最近却发了疯,先是招惹艾米莉,现在连格雷伯爵都杠上了?
哲夫也是憋得有些难受,忍不住说:我一直循规蹈矩,有什么错处?但其实大家都是同学,又都是一个圈子的,为什么我就得矮格雷伯爵一头?就凭他有伯爵的头衔吗?现代都什么年代了?
哲夫也是有趣的人,他欺凌弱小的时候自诩上等人。但被格雷伯爵和w夫人打击的时候,又想起了人人平等了。
哲夫老爸叹气,说:你说得对,现在没从前讲究了。但是,我们既然是这个圈子的人,就得遵守圈子的规则,你不跟格雷伯爵卑躬屈膝是可以的,但你也不能冒犯他啊!
哲夫也是反叛期上来了,十分不忿,根本听不进去长辈的教诲。
到底是个未经历过风吹雨打的大少爷,作起来也是感天动地的。
更别说背后有个绿茶大师在煽风点火了。
然而,哲夫确实是在圈子久了,始终会认同表面礼节要做足的规则。所以,周末,他便提着葡萄酒到格雷小庄园去找格雷伯爵道歉认错。
哲夫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栀子花和茉莉花围着的玻璃房里,绿茶美人正在弹钢琴。
善初一边弹琴,一边用余光扫到了哲夫的身影,手下动作便顿了顿了,不自觉错了一个音节。
善初心里猜到哲夫是来求和的。
他想,既然哲夫来求和了,格雷伯爵说不定就真的原谅他了。
善初可不想哲夫和格雷伯爵达成和解。
善初眼珠子转了转,心想:哲夫最近脑子不太好,又被自己迷得五迷三道,用最低级的手段应该就能激起他的战意了
于是,善初便停下手,抬起头,一脸天真地说:我刚刚好像弹错了。
格雷伯爵坐在沙发上,点头:是的。
我不太熟悉这张谱子。善初指了指曲谱,是这里吗?要重新弹一次吗?
格雷伯爵走到钢琴边,低下头查看曲谱。
善初便趁势要站起来,脚下一滑当然是假的,他只是想要装作滑倒,让格雷伯爵扶自己一把,制造暧昧假象,好让哲夫生气。
哲夫这种爱搞pua的男生占有欲特别强,肯定受不了喜欢的人和他人亲近,因此,只要稍有嫌疑,就能让哲夫化身妒夫。
然而,善初要倒下的电光火石之间,格雷伯爵竟是一个腾挪,蛇形走位,生生避开了善初的投怀送抱。
善初不甘心地往侧边倒下,格雷伯爵竟也能堪堪躲过。
善初战意燃起,再来一招水中捞月,而格雷伯爵则平沙落雁闪避。
善初越挫越勇,贵妃醉酒身子一歪,格雷伯爵凌波微步走螺旋。
格雷伯爵旋身灵敏,走位之奥妙,像是自由的风。
善初最后体力不支,踉跄倒地:啊呀
哲夫原本正从花道上走来,隔着玻璃门就看到格雷伯爵左右横跳、善初东歪西倒,最后美人委顿在地、可怜得很。
哲夫也没看清怎么回事,但他现在被善初迷得脑子都没了,立时就冲进去,扶起善初:善初,你怎么了?
善初抬起头来,眼泛泪光楚楚可怜。
哲夫心疼无比。
善初算是某种程度上的计划成功了:哲夫在这个情形下根本不可能跟格雷伯爵开口道歉,甚至还可能冒犯格雷伯爵。
哲夫看着柔弱的受伤美人,果然忍不住火气,有些冲的问道:伯爵,我能不能问问一下,你们两个刚刚在干什么?
第16章 撩动山
善初唯恐格雷伯爵说出什么不该说的,忙道:是我自己没站稳,摔倒了
哲夫也看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现在看格雷伯爵高高在上的样子不爽、又看着善初楚楚可怜的样子痛惜,心里已经脑补一场大戏。
格雷伯爵只是站在一旁,笑而不语。
受伤了吗?哲夫关心地问善初。
善初咬着下唇,说:脚踝好像扭到了。
格雷伯爵上前,说:我看看。
说着,格雷伯爵已半蹲下来,伸手握住善初的脚踝。卡其色的裤管撩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脚踝。
看起来没什么外伤?格雷伯爵说。
善初确实没受伤,只是装样子罢了。
哲夫关心则乱,只道:有时候伤了也是看不出来的。
你说得对。格雷伯爵手上用力拧了拧善初的脚。
嗷嗷!善初这回是真的疼了,一张俏脸都皱成小包子,啊!疼!
疼么?格雷伯爵含笑,疼就对了。
善初看着格雷伯爵的温润笑容,竟感到一丝悚然,头皮都要发麻。
哲夫恼怒:什么叫做疼就对了?
普通扭伤的话这样拧是会有些疼的。格雷伯爵一本正经,所以我初步诊断对了,是这个意思。
哲夫哑火了,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忿,只是不好表现出来。
善初装可怜:没事的,我只是有一点儿疼。不碍事的。你们有什么事啊?要不要我先回避一下?
哲夫已经无法淡定下来了,只说:没什么,你的伤势比较重要,我先送你去诊所吧。
不用了!善初摇头,我没那么严重。
去吧。格雷伯爵站起来,看看也好。
善初委顿在地,仰头看着站起身的格雷伯爵,只觉是乌云压顶,使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哲夫匆匆将善初送到了私人诊所。
诊所大夫检查一下,说善初并无大碍。
哲夫才算放心,又转头问善初:你实话告诉我,好好的怎么会摔倒呢?
啊,哲夫,你不要问了。善初欲言又止,总之是我自己摔倒的。
我明白了!哲夫恨恨说,是因为网上抹黑我的传言,对吗?你想为我说话,所以和他起了争执!
善初一脸震惊:您这脑补的能力也太强了吧!
看到善初满脸惊色,哲夫以为自己猜对了,十分痛心:你不用为我做到这个份上
我没有善初摇头,你想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