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所有的红薯干都放着晾晒后,角戈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来。
角戈倒地的撞击声把叶森磊吓了一跳,他一时手足无措,一边驾着角戈回床上躺着,一边大喊路老头。
路老头听到叶森磊惊慌失措的叫喊声立马就跑了过来,看到脸上毫无血色失去知觉的角戈也急的不行。
叶森磊强压下内心的恐惧,让路老头帮忙打水拿布,他则迅速地脱下角戈汗湿的衣服。
角戈现在体温明显偏高,同时身上大量流汗,叶森磊猜测角戈大概率是中暑了,严重的中暑症状也是致命的。
叶森磊只能按照印象中治疗中暑的方式操作,但是角戈现在意识昏迷,已经喝不进去水了,叶森磊只能一口一口嘴对嘴哺喂过去。
路老头在旁边也急得团团转,却又帮不上什么忙。
叶森磊见角戈呼吸没那么急促了,又嘱咐路老头拿来一点盐和一缸水。
他一边给角戈用湿布擦身体降温,一边喂点盐水。
路老头就在旁边给角戈扇风,流动的空气打散了一点弥漫的恐惧。
叶森磊十分后悔,自己明知道角戈什么事都要硬抗的性格,却忽略了他的身体状况,他也是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角戈对于自己有多么重要。
过了好一会儿,角戈总算悠悠转醒,刚睁眼,就看到在叶森磊的脸在眼前逐渐放大,随后一条灵活的舌头分开自己的嘴唇,咸咸的盐水顺着缝隙流进了自己喉咙。
这等美色在前,角戈即使头还隐隐作痛,也抵挡不住他火热的心,他捧着叶森磊的脸就又狠狠地亲了下去,下面的某个东西又不安分起来。
角戈现在全身赤-裸,所有的变化都被路老头看在眼里。
路老头被角戈的“身残志坚”给惊到了,气得骂了一句就摔门而去。
角戈听到声音才注意到刚才路老头也在,难得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叶森磊现在一门心思都在角戈的健康问题上,看他现在好像生龙活虎,实际什么情况估计只有角戈自己知道。
叶森磊坐在床边,拿起大叶子,边给角戈扇风边温柔地问道:“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角戈美得恨不得躺在温柔乡里不出来,眼睛直愣愣地问什么答什么。
知道角戈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不舒服,结果还和自己闷在厨房干了这么长时间的活,叶森磊真是又气自己又气角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