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季中旬的一天,难得放晴,叶森磊一家迫不及待地去院子里舒展筋骨,在家里窝了这么多天,叶森磊皮肤养得雪白,头发乌黑柔顺,微微长得长了一些,他抬手把落到眼前的一缕撩到耳后,露出流畅的下颌线和优美的颈部。
连路老头都不得不承认叶森磊长得是真的好看,就部落里而言,没一个人外形上能比得过叶森磊。
叶森磊伸了伸懒腰,觉得来了这里之后好像越活越年轻,最近整体状态更是回到了他以前的巅峰时刻,那段时间他放学回家可常有人跟踪,告白情书更是收到手软。
角戈就不用说了,眼珠子就没离开过叶森磊,整个人寸步不离地粘在身边,端茶倒水捏脚,简直是二十四孝好伴侣。
叶森磊现在已经很习惯角戈的殷勤,要是晚上再给角戈点福利,哼,那第二天角戈简直要捧星星捧月亮的服侍他了。
路老头还是有些看不过眼,但是想想角戈把叶森磊哄好了也好,要是叶森磊生气,那他也得跟着遭殃,现在日子快活似上神,他可不想出什么岔子。
到了下午,炎木突然上门,他不出现,叶森磊都差点忘了让他做织布机的事了。
在家憋了半个雨季,炎木总算把叶森磊形容的东西做了出来,趁着今天天气放晴,就扛着织布机过来了。
叶森磊赶紧上前把人迎进院子,顺便吩咐角戈拿水果肉干出来招待炎木。
炎木制作的织布机和叶森磊印象中的老式织布机外形有点不一样,但是功能还是一样的,织布机上还留着炎木用来测试机子用的草绳。
炎木当场又演示了一遍,叶森磊越看越惊喜,织布速度虽然不快,但是织出来的布走线平整,密度紧实,质量确实不错。
叶森磊二话不说,把之前约定好的食物量交给炎木,炎木开心地接过,他嘴里的牙齿缺了不少,笑起来嘴唇有些瘪进去。
以前雨季对我这个老头子来说太难熬,不过这次学了你们陷阱,倒是不愁饿死,怪不得你们没结晶核日子也过得这么好。炎木谢归谢,劳动成果还是不能不要,食物又不嫌多。
叶森磊谦虚了几句就把人送走了。
有了织布机,叶森磊和角戈就又忙起来了。
叶森磊想做衣服很久了,现在恨不得没日没夜地坐在织布机前干活,角戈看着那是一万个舍不得,等学会操作后就完全取代了叶森磊,一天下来腰酸背痛,做梦都在做织布动作。
叶森磊也不能真把角戈当牛做马,偶尔也会换上去让角戈休息一下,把角戈感动得一塌糊涂,路老头在闲得发慌的时候也会来两手,角戈就趁机找叶森磊亲亲我我。
整个雨季风力一家也来吃过一顿饭,不过织布机和蜘蛛丝的事都没告诉他们。
虽然风力之前和他们一起搬了蜘蛛茧,但其实并不知道这是什么,当时他的心思在叶森磊和角戈的矛盾上,所以也没发问,这会儿早就忘记这件事了。
他们这顿饭吃得也别扭,风流现在还没对叶森磊完全死心,话里话外都在夸叶森磊贬低角戈,被他阿爸狠狠拍了一下脑袋才老实下来。
从风流开口之后,角戈的左手就没从叶森磊腰上下来过,吃饭搂着,聊天搂着,送他们回去的时候也搂着。
风流被他阿爸训了不敢说话,就偷偷冲着角戈做鬼脸,恨的角戈牙痒痒。
角戈心里也委屈,所有人都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家森森,连他自己其实也这么觉得,所以总是患得患失,连个小孩都害怕把叶森磊抢走。
不过角戈自认别的不行,就是肯干活肯卖力气,天天窝窝那织布。
一个雨季结束,已经织出了长长的一块布。
叶森磊用纸裁切演示了好几遍,才敢真正拿蜘蛛布料来做衣服。
这种布料光滑柔软,弹性十足,同时异常坚韧,裁切起来极其困难。
家里的刀从最锋利的状态变成坑坑洼洼后又重新打磨好继续切割,一连废了好几把刀才把角戈身上一套做出来,一些边角料就做成袜子和护腕。
等叶森磊和路老头的也做出来时,天气已经热得跟烤炉一样,和地球不同,这边雨季结束之后还有很长一段炎热的时间。
幸好蛛丝衣穿在身上很贴肤,甚至还有冬暖夏凉的的功效,外面套一层普通草衣遮着,也不觉得闷热。
很快就到了去盐湖晒盐的日子,去那边来回加上晒盐时间,得有六七天。
这是个辛苦活,要顶着大太阳站在被晒得滚烫的浅层湖水里翻晒。
角戈是决计不想叶森磊吃这种苦,但是又不放心让他在家待着,因为有前车之鉴,即使现在感情再好也还是担心叶森磊跑了。
角戈左右为难,叶森磊倒是很爽快,他表示一定要跟去看看的。
叶森磊潜意识里觉得部落并不安稳,所以得多熟悉熟悉附近的情况以备不时之需,再说有角戈在,估计自己也吃不了太多苦。
这段时间角戈对自己有多好,叶森磊都是看在眼里的,现在他已经不想着回去的事情了。
第23章 艰难归来
因为晒盐太辛苦,所以也有一部分人是不去的,到时候他们直接拿食物材料交换别人的盐就行。
所以去晒盐的大部分都是部落里生活过得比较一般的。
原先角戈也想着不如和别人换盐,但是这样一来太打眼,二来普通猎物换不了多少盐,他们都是用盐来换一些特殊材料的多,这也是他们很缺的。
做衣服他们就废了好几把刀,这次准备用盐和别人换点利器。
出发前一天,两人把吃的肉干,以及各种工具,还有蜘蛛腺体做的药粉都装进了背包里。
第二天两人就跟着大部队出发了,这背包让角戈背着肩宽正合适,叶森磊一身轻松,心态有些像郊游。
前面领头的是族长,他们跟在队伍的最末尾,这次风力也没来,队伍里倒是有几个熟面孔,但是都是点头之交,这样也好,对他们来说倒也可以算是二人世界。
角戈套着蛛丝袜,穿着新鞋,走起路来可比以前舒服太多了,他和叶森磊顶着遮阳的大叶子,以前觉得艰难的路程也变得轻松起来。
到了中午,太阳已经晒得人脑袋滚烫,好不容易到了休息处,大家已经热得满头大汗,直喘粗气。
因为每年的固定晒盐活动,也就有了固定的休息点,每处休息点都有或大或小的水源。
几乎所有人都脱了衣服,用手舀水泼身上降温。
角戈也不例外,两只手拿住衣角往上一拽,连着里面的蛛丝衣一起脱了下来,蛛丝衣隐藏在外面的草衣里,并没有暴露。
角戈淋了一身的水后终于缓过来气了,地下的泉水温度很低,降温效果特别好。
叶森磊摸了摸角戈冰凉凉的皮肤,也心动的不行,看看周围,除了他外所有人都在泼水降温。
见状,叶森磊也不扭捏,作势要脱衣服,却被角戈一把拦住。
角戈矛盾极了,但他实在不能忍受叶森磊在别人面前光溜溜的。
叶森磊本来就热得烦躁,角戈这么明显的独占态度把他彻底惹毛了,你给我走开!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我爱怎么样就怎样!说完就拍开角戈的手强行把衣服脱了。
两人都坐得比较偏,单独坐在一棵树下,其他人都忙着解热,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
角戈死死搂着叶森磊不让他走出去,嘴里急切地劝道:我去打水过来给你擦擦,你你这样子真不能出去!
叶森磊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下子也泄了气,他皮肤本来就白,现在身上都是些引人遐想的痕迹,都是角戈平日的杰作。
角戈见叶森磊态度软了下来,立马把衣服给他穿上,又跑去装了一罐子水给叶森磊擦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