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旸涎这才放了心,立即上前将洛上严抱扶起来,不顾白衣被就此染上了大片血渍,这就将人带了回去。
回到客栈之后,双鱼继续为洛上严疗伤,郁旸涎一直在房外守着。
“洛兄不会有事的。”嬴华安慰道,“有他们兄弟两个在,你不用太担心。”
郁旸涎虽是点头,但双眉未有一刻舒展,视线也总是向那扇关着的房门转去,内心的急切可想而知。
如此等了多时,房门终于打开。郁旸涎第一时间迎上去问道:“洛兄怎么样了?”
“内伤稳住了,但是外伤很严重,需要好好休养。”久阳子道。
“我能进去看看么?”郁旸涎问道,见久阳子点头,他立即大步走入房中。
嬴华见郁旸涎如此急切的模样却不由笑了。
这笑容被常阴子发现,遂问道:“我家主人伤势这么严重,你居然还笑?”
“我才不是笑这个呢。”嬴华将双鱼轻轻推开,特意把房门关了起来,道,“我是笑灵阳君这急切着急的模样,你们不会懂的。”
双鱼自然不会明白,嬴华是为郁旸涎对洛上严的情义而感到高兴,过去独来独往的郁旸涎如今有了牵挂,即便是方才为了洛上严行色匆匆的样子,也让清冷的少年看来温柔了不少。好友能有这样的改变,她如何能不高兴呢。
“洛兄真的没事了么?”嬴华问道。
“我骗你做什么?”常阴子不满道,“但是主人显然受过酷刑,身体上的外伤很严重,如果不是有灵力护体,只怕这副皮囊肉身早就保不住了。”
听常阴子这样说,嬴华心头难免震惊,哪怕知道洛上严性命无虞,但她一想起洛上严回来时那鲜血淋淋的样子,还是觉得触目惊心,这就同情地叹了一声。
安邑卷 第八十七章·将归太虚
洛上严不知何时会醒来,郁旸涎就一直守在床边。
子夜之时,郁旸涎发现洛上严的伤势竟然开始恶化,不仅伤口自主扩大,流出的都是脓血。他立刻找来阴阳双鱼,但运动疗伤却收效甚微。
“也许是厄难毒的反噬。”郁旸涎推测道。
“厄难毒?”常阴子惊道,“主人一直和我们说他体内的厄难毒已经得到了控制,怎么还会反噬?”
“想来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才这样说的。”郁旸涎道。
“刚才我们明明已经为主人调理过内伤,现在确实这种情况,看来这厄难毒确实凶猛。如果毒性继续扩散,主人岂不是回天乏术?”久阳子亟亟道。
“除了施毒者,厄难毒几乎无药可解,最好的办法也只能暂缓毒性,否则任由洛兄这样发展下去……”郁旸涎并不想承认最坏的结果,因此话语声渐渐小了下去。
“有什么办法能暂缓毒性?”久阳子问道。
“厄难毒反噬凶猛譬如野兽,如果温和引导,使气血渐渐调和,也许可以暂时缓解毒性的蔓延。”郁旸涎道,“太虚山有一处温玉床,经千年天地灵气而成,其性温和,是师门内用意调节气血,打通经络的绝妙之地。如果将洛兄带回去,借那千年宝物作为辅助,也许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