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昙:“这话好动听,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兆青。可你依然会恨我……]
兆青:“嗯?”这是一句不明就里的话,兆青不知道怎么回看向周围,其他人也不明这句话的意义。
[谢昙:“我从人而来心太偏,为了保持相对的公平我只能让你们成为新生的。太阳真经在横向无法偏向于任何生命,但在纵向之力下必然偏爱新生的生命。”]
“我能听到,别连着我!”应云厉声甩了甩脑袋,谢昙的意识触须从应云和张子龙的意识岛上脱落,但谢昙仍连着在场的其他人。
俞升扶额他又猜对了,谢昙仍是如此一直旁听,直到听到她自己满意的答案才会愿意多说几个字儿,而令谢昙满意的答案唯有兆青有可能给出来。
兆青:“谢昙,你还好吗?刚才阿京说了你的情况,你还能不能恢复?”
兆青现在不想知道那些有的没有的,偏爱的热爱的厌恶的讨厌的。他只知道谢昙已经不在了,而且谢昙和他们不一样,谢昙必然不能再作为人回来,但兆青想问,是生是死总要有个定论。
秦风眉头一皱推了一把陷入其他情绪的俞升,他用眼神示意俞升谢昙刚说的话里有坑。他拿出笔要写…
[谢昙:“你看得到,我看得到,想说什么,说。”]
秦风把笔收好表情有些懊恼,因为他的举动谢昙都未回复兆青的话。某种意义上谢昙对在场的所有人都在释放讯息,但只有可能和兆青交流。
朱成宇冲兆青摇了摇头,陈杰使用腕部设备抓到朱成宇电脑上的信号传输切到自己的腕部小屏幕上,让兆青看到谢昙,她仍在医疗板房内仍胸膛无一丝起伏。
第415章10-33
人类最温暖的地方便是心口,当心不再搏动时再多的思考都会是冰冷的。
兆青,“谢昙,你还有可能回来吗?”
[谢昙:“清醒没有意义,兆青,我看不到、听不到、也尝不到这个世界的任何美好。”]
兆青:“我一直不敢问你…杀死我们你的代价是什么?你说过寄生幼虫是一种因为我们而提前到来的代偿,而你不被允许伤害特化生命,你的代价呢?谢昙。”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东北用来挽留他的极浅伤口是谢昙用脖子上的撕裂换来的。
[谢昙:“谢谢你发现我已经死了,兆青。你是唯一个发现我已经死掉的人…”]
兆青捂住脸,谢昙这一句话宣告了他所知的真的存在,有些事无法挽回。
“!!!!”众人。
心思柔软的人因为这句话而落下泪,陈栗红着眼想问些什么却说不出口。他们曾经责怪谢昙为什么要拿他们的生命做誓约,而此时却说不出任何询问的话,因为谢昙也用生命做出了誓约,一个永不能归的誓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