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叫我老妖婆的时候了?”应羽嘉。
“我也没说错,对我们特人来说你和老妖婆的区别并不大。”凌兆真开门见山的说。
“你想从我的嘴里套出来一些信息给你们的孩子解惑?却又担心心思缜密的孩子会陷入对我们的探究,所以留下最善解人意懂得什么时候说出什么线索的人?”应羽嘉笑了笑,又说:“是什么让你们在没有选择时还如此骄傲?”
“总也得安安孩子们的心,不能用你们一句‘现阶段不参与任何事儿’而忘了这世界有多复杂。”凌兆真:“再者而言您既然想到了这个方案,应该也算参与了这个阶段吧。”
应羽嘉看向车窗之外的一处特化板房,兆青心中一惊那板房里住着的正是被保护着的甄凤。而上次应羽嘉走的时候板房还未建立,从始至终甄凤从未出过板房,应羽嘉真算是有通天本领的人了。
“这是我们不得不顺应的自然,”应羽嘉:“无论你们弄出什么幺蛾子我们都得跟着受累。凌兆真,七巧玲珑心不必在我身上用,我想说什么便说,不想说什么你也挖不出来,上天给你的天赋是农人,好好研究种地比什么都强。”
凌兆真面上一分被怼的不适都没有,仍是笑着说:“我倒是想研究种地,但有些水浇到土壤之中植物便被烧死了。”
“哦,”应羽嘉,“没有洛书承接转化,你们的全维原子无法吸收蕴脉内的能量,自然种不出东西。”
兆青听明白了应羽嘉的话,那些不结冰的冷泉原来是蕴脉,虽然他并不知道蕴脉是什么。
“原来如此,”凌兆真:“还寻思弄出点儿你们喜欢吃的食材,请你们吃顿饭毕竟你们的‘口味’与我们完全不同。”
应羽嘉:“你真没劲,凌兆真。”
“如果没有羽嘉你的帮忙,我们也能找到吸收寄生幼虫释放洛书军的方法,只不过…”凌兆真欲言又止。
“用弱小的特人去释放强大的洛书军?听听你的想法,生命在你们的眼里从来都是可以量化衡量的。就是这样的不断比较衡量之下让你们人类连尸体都不配有!说真的,我还不想打扰我这边‘长眠’。别的生命所做出的牺牲在你们人类眼中从来不值一提,你们只想找人承担所有人因果。”应羽嘉说着看向应云,俩人对了个眼神,应云满目了然的摇了摇头。
应云:“从来如此,嘉姨。”
应羽嘉:“用特人?你也许能轻易说动你的家里人,但你说不动…”她看了一眼兆青,“让他见证战争带来的死亡可以,用别人的命换他们的命有悖于他们心里的天秤,你以为洛书为何选择他?”
兆青听得云里雾里,问:“嘉姨,寄生幼虫会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这是我该考虑的事儿,”应羽嘉的面色好看了点儿,“还好你说了这话,不然我还以为人类没救了呢。”
“作为个人我当然希望和我的家人一起活的久一点,作为洛书的守护者我也希望洛书能在我们的守护下产生应有的作用。”兆青:“我非常感谢您用您的方式救了我们,让我们和洛书军免于被寄生的下场。但我不得不承认我被谢昙说服了,如果结果是我们无法承担的另一端开因,我宁愿这一切都不曾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