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沟通能力但意识岛依旧存在,其意识髓鞘上仍会显现属于人类的所思所想。”秦风说到此处言语略显苦涩:“小彭和莲生已做好准备,他们站在被寄生的第一线比我们所有人都更清楚被寄生时的感受。他们知道这一切已成定局,如今仍在用意识对抗无非是想要将整个转化的过程拖长,尽可能给我们收集到更多数据和信息的机会。”
“唉,”陈栗:“不好意思,我先说我没有讽刺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们的觉悟太高了,若这么痛苦的寄生过程发生在我身上,我决计不可能用任何方式去拉长它。”
“当死亡变成了个期待的解脱时坚持保留人类意识的人值得尊敬。”兆青。
“我知道我这样说会显得冷血,但所有人神经都不要跟着敏感,”瓦连京:“我们需要客观冷静的看待目前的情况,能够逆转最好、不能逆转我们也要拿彭钰和吴莲生作为一个案例,避免后期更大的牺牲。”
秦风:“对。朱哥也这么说。被情绪拽着走也于事无补,找不到解决的手段就需要找到预防的手段,小彭怀疑那些携带成年虫族被污染的全维原子宿主脑中未来都会出现寄生幼虫。”
俞升:“他没有放弃思考。”
秦风:“他说他既然被认定为洛书军的一员就不会让自己停止思考,直到他能撑到的最后一刻。”
赵然斌闭上眼,脸上露出一丝丝笑意和难以抑制的悲苦,人生就是不断失去的过程。曾几何时他们厌倦于‘智’的无穷算计,而此时却又不得不感慨人有了信念能迸发多么巨大的能量。
秦风:“小彭说他们现在被寄生的情况等于是在从人类趋同于虫族,他们在某种意义等于是现有虫族的高阶版。”
俞升:“彭钰一直是随扈中意识能量最强的质暗者之一,他自然能推导出来。”
“所以他在用虫族的寄生路径去反推虫族的生长过程……”秦风。
俞升:“用虫族的角度看问题?”
李倩:“是个方法。”
瓦连京:“彭钰是否有说过完全虫化后,他们还会保留人类意识吗?”
秦风:“小彭认为生理生化方面他们会成为‘虫’,但多半会保留意识岛。他自述他对于过往的情感记忆和人类组织结构的认知正在消失,属于虫族嗜血暴食的欲望却逐步增加。最令他担心的是他并没有失去关于知识和技能的记忆……”
俞升:“你的意思是?虫族的特化是意味着他们失去属于人类的一切,但同时会保留对于这个世界的改造能力。”
秦风:“特化??”
俞升:“哦,还没和你们说,枣儿,你来说吧。”
“好,”兆青已做了多轮心理建设他必须也成为一个合格的战士。
兆青:“我给你们看过河图洛书的影像,河图洛书上有现有地球样本的刻像,在彭大哥和莲生被寄生后我感觉到物种刻像的增多而进入小世界观察河图洛书,我在河图洛书的刻像中找到了属于虫族的刻像。”他说着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是虫族的连续刻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