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在他们身边气喘吁吁,海贼不敢飞在半空只能在他们身侧低低的飞,遇到障碍物就跟着在地上两爪跑起来。
陈陌:“坚持。”
“好,好。”兆青上气不接下气但仍点点头,喜酒在旁边用脑袋拱了拱兆青。
兆青:“不…不用背,我还能再跑一会儿!”
喜酒的爪子一步一步在雪地和荆棘中留下带血的梅花印,陈陌看着那痕迹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用匕首撕开缠在喜酒的爪子上。
“喜酒,别挣扎。你这样我们也容易暴露!”兆青说着又忍不住掉下泪,又用手背擦掉。
陈陌:“忍着。”
“我知道,我知道,哥。我就是担心芝妮和知桓…”兆青把眼泪憋回去。
陈陌:“白糖。海盗海匪应该和她们在一起,相信芝妮!她是韧者,再说她的岛里有环型激光保护刃,她会知道什么时候用的。”
兆青还是没忍住掉下几颗泪珠,如今他们竟然沦落到需要期待让孩子保护孩子的境地。
陈陌:“接着走。”
兆青吸吸鼻子立马起身,两个人继续在森林里快速奔逃着。他们总是自以为做了很多准备,又每每都被一次又一次刷新着接受力的上限。
事情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连陈陌都有点掐不住这脉络,不知道他们哪儿不够精心。
起初只是有人在半夜莫名其妙的起床,在车里转了两圈又睡下,没多久紧就有人半夜盯着孩子发怔又睡下。
几日前夜半芝妮突然把陈陌叫醒,几个男人跑下楼才发现剑齿虎二代的门开了,他们远远望去陈栗已经抱着知桓离开剑齿虎二代在雪中走了几百米。
陈陌刚想追出去,事情就像是断了线往着他们预料不到的方向发展着。
他们车里的人突然开始互相攻击,兆青脑子嗡的一声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刺痛。兆青下意识扑过去抱住陈阳的腰,不让陈阳继续攻击瓦连京。
别人互殴也许还能活,但陈阳一拳头下去他们脑子都会被打爆。
瓦连京双眼赤红显然也是被攻击的想法蒙蔽了不断地反击,好在互相攻击的人像是被栓了线的木偶,没有想到武器的存在只是肉搏。
车里一时之间打成一片,好几个人滚在一处。
陈阳被束缚动作把腰上的兆青拎起来直接按在地上,兆青害怕的同时也知道一定发生了什么不对的事儿,否则陈阳不可能攻击他。
兆青对陈阳没有防备意识,陈阳掐住他脖子时意识倒锥并没有替他抵御,不过几秒他就感觉难以呼吸。
兆青摇着头,脸色涨红嘶哑而小声的喊着:“阿…阿阳…”
兆青看到陈阳的头歪了歪似乎在辨认自己是谁,他脖子上的禁锢也松了些。
喜酒在旁边不明白这些平时黏黏糊糊的人是怎么就突然攻击到一起,但不妨碍它看到金主快被掐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