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青:“回头和我仔细说说,商广他们要来了吧,嘘。”
“我怎么还坐下了,”俞升说着站起来,跟着转换话题,“回头得和商广聊聊。我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商厦已经脱离了那么远,意识岛依旧被遮蔽着。”
“只要别对上什么先锋军,总会有机会聊天的。”兆青放了几床被子在床垫上。
“看你陌哥那架势,应该是问题不大。”俞升。
“躲得过去就躲,躲不过去咱也不怕。”兆青。
俞升伸手掐了掐兆青气鼓起来的脸颊,“现在连你都这么厉害了。”
兆青码出来三个箱子,里面都是罐头、压缩青菜、面条一类的速食:“我想,我过不了商广他们过了日子吧。”
俞升跟着拿出来些药品,“放楼下些。”
“知道的。”兆青敢把这些东西放在上面就不怕上来的人私吞,“有了比较才知道咱们过得是什么日子。”
俞升砸吧砸吧这话手上的活儿没停,直到站起来推着兆青下楼,才回,“有人死去,有人背叛,饥寒交迫,入目是将近一个月遮天蔽日的大雪。我有时候也会觉得…”
俞升说着讪笑了两声,自嘲到,“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呃…你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兆青回头。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矫情。看台阶,”俞升提醒着兆青,探头看到几个人被抱抬上来。
“好吧,”兆青看到又折返下车的陈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脸。他们经历了那么多不想回过头去描述的事情,却依旧心存感激有真正信任的人相伴。行善举却不被任何教条绑架,这也许就是最大的幸运吧。
或者说,这是平民能享有最大程度的心安吧。一日军人终身军人,为国为民是刻在他们心里无法破除的原则。他们心甘情愿,所以更值得尊敬。
“小心点儿,从这里走。”兆青指着台阶让背着老人的裴明先上,接着是抱着昏迷军人的瓦连京。
即使到了现在,有行动力的裴明和杨虎还是紧着平民往车里送。若不是有陈氏小队,他们的军人兄弟必然被放在了最后。
等所有人都上了车,陈陌第一时间启动车辆周身最强的防御。陈氏小队的几个人也紧着皮,在在楼下换着舒适的服装,往身上装填着武器和弹药。
俞升把要坐在驾驶位的陈陌按在一侧,“我开车,坐在边上吧,”他启动车子载着偶遇华夏的老乡、世界灾难下的老挝难友,回归到他们原有的路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