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大狗被瓦连京拿大毛巾擦了个八成干,趴在炉子周围把脑袋搭在喜糖身上熏毛,喜糖偶尔会抬头舔一舔两只大狗的脑袋,仿佛这两只狗和小奶虎一样是吃奶的小东西。
兆青一脸的憋气,该做的事儿却没少做,往陈阳手里怼了个杯子。
陈阳把老姜汤干了,杯子放在一边儿,清了清嗓,“咋啦,小小。”
“不是说了吗!这两天谁也不要出门!”兆青听到这个憋不住不回答,恐是顾忌其他人又把声音压低,说话间把鲫鱼滑进油锅里煎。
陈阳:“我还能出啥事儿,分分钟进入小世界再回到你身边儿,把心放肚子里。”
兆青给鲫鱼翻了个面的同时,把电煎锅打开喷了些水又盖上,“你是不是又忘了咱们遇到过什么,别小瞧这个世界。”
“我这不也是希望早点上路,憋在哪儿也不想憋在老挝这三边不靠的地方。”陈阳言语间对老挝厌弃的很。
俞升听到这里才开口,“外面的路怎么样?”
“能见度太低了,说外面是龙卷暴风雪我都信。雪比早上测量时又厚了二十多公分,再这样下去咱们进来的门都要被封上了。”陈阳。
“好久没见到这么恶劣的天气,”兆青把煎饺从电煎锅里盛出来,他看着陈阳就手捏了一角,“你小心点,烫!别吃那么烫的,胃!”
陈阳点头的同时,嘶嘶哈哈的已经把煎饺送进了胃袋,嘴里含糊不清的不知是着急吞咽、还是着急敷衍兆青,“行,行知道了。”
兆青挡住陈阳又伸过来想吃烫口食物的手,把煎饺装进稳定岛里,又把捣乱的陈阳支走,“你去门边拿点蒜。”
陈阳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发火都软绵绵的爱人,伸手捏住兆青的脸颊,使劲亲了亲兆青被迫嘟起来的嘴,“得嘞!”
“怎么一点儿暴风雨要来临的预兆都没有,”俞升翻着自己的天气记录,他心里乱糟糟的,似乎他距离某些事儿只差一个窗户纸。
“咱们头顶的云四五天都没散开,阳光又成了奢侈品。”陈栗趴在地毯上。
知桓两日前也学会了趴,陈栗把爬过来的知桓和柏学推远了,冰糖和焦糖跟着跑回去。两个小娃娃锲而不舍的接着爬过来,冰糖和焦糖又跟着跑回来。再被陈栗推远,循环往复,三人两兽玩的不亦乐乎。
“快一年了,咱们走过这么多地方,属此刻的雪最大,也不知道是区域性还是全球性的。”兆青交替着放老抽和生抽,鲫鱼很快就上了颜色,这时才加了水盖上锅盖闷着。
俞升翻动天气记录的手慢了下来。
“也不知道要下多久。都快赶上一年前了,也有那么几天我们被在暴风雨中被迫的无法前进。我不喜欢这个被困住的感觉。”陈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