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在这里要用小孩儿和女人的肢体用某个顺序去祭祀,在他的眼中才能保证这个村落的存续…由于之前的祭品都是普通人类,受到伤害等不了多久便脑死亡了,他们完成不了脑的祭祀。”俞升说着无法控制的一脚踢到那老者的身上,“我去你妈的,放屁。刚好栗栗不能受到实际伤害,反而成了他们眼中的天赐圣女。是上天送给他们当脑祭祀的圣物,和他们的时间线刚刚匹配。”
“某…某个顺序?祭品还分顺序,这玩意咋定,谁先死谁后死呀。老子还蛮想当公主的,圣女就算了,恶心!”陈栗探头探脑的,异常想要知道楼下的境况。结果被陈陌直接给勾倒窗边。
陈栗“哎呦,爸爸我不看!”
“我说的是肢体的某个顺序…我已经找到那些空间不被融合,爆裂死亡意识难以吸收的原因了。枣…枣儿和栗栗,你们不必继续吸收这种意识了。”
“早就停了,枣儿说感觉不好。我们已经主动去避免这种意识的融入了…”
“你们可以主动规避这种意识了?”
“…嗯,是的,当我发现它有薄膜时,我自己也就可以建立一种薄膜,不让我的意识岛去吸收周围的死亡意识。”兆青。
“就像是小孩儿吃到了第一颗糖果,立刻明白了什么叫做甜。”俞升的心情复杂却止不住分析的话语,他脚下的那些已经被切割成一片一片的意识岛之光开始模糊,“下面女人和孩子快死光了。”
“你说他们还活着?不能救了吗?”兆青这才明了,这里还有活人。
“救不了,那些女人被挑掉了子00宫,然后是手、脚、手臂、腿骨、上臂、大腿的顺序进行的。在这个过程里,她们还会被逐渐摘除内脏。这种状态下能活到现在,都是个邪恶的奇迹了。”瓦连京的话让其他几个没有看到楼下画面的人瞠目结舌。
瓦连京接着说:“她们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所见和你们华夏说过的人彘没什么不同。”
“人彘也好过这个,他们怎么还能下得去手…”俞升说着开始犯恶心,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的女人,身上依旧有不同程度的性00侵痕迹。
一切痕迹都挑战着俞升的三观,已经越过了受到冲击那一条线,他都开始把刚才看过的画面当成邪教宣传纪录片而不是真实世界应该发生的事情。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折磨,她们的意识岛全部碎裂,理论上……。”俞升不想再说什么理论或是推论,“我希望她们感受不到痛苦,阿陌…你…”
“真是疯子,女人和孩子都死了,这个村落里都剩下男人还有必要存续吗?”陈栗拿枪托挠了挠后脑,却不敢多走一步。一想到她自己差点成为邪恶祭祀中最重要的一环,不寒而栗。
俞升看着陈陌站定在那老人面前。
暗物质之鞭在兆青眼中不断缩紧,那人的意识岛在俞升眼中被积压成凌乱的碎片。
老者逐渐停止自语,音量降低,眼睛里也不再拥有光彩。
